宮鈞的腳收不回去了。
什麼叫治住?墨大夫做了什麼?孟戚又做了什麼?
宮鈞一陣抓心撓肺的難受,他用了極大的意志力,才克制自己沒有繼續向前。
「住口!別再提這事!」
墨大夫的聲音略高一些,語氣里透著不悅。
隨後又是一陣斷斷續續的笑聲,宮鈞仔細分辯,也沒聽清孟戚在說什麼。
他默默地退了回去,然後看著肖百戶說:「你說得對!」
這兩人確實有問題!
「啊?」肖百戶完全糊塗了。
「錦衣衛最重要的就是敏銳,能在浩如煙海的文書里發現情報,能從無數人中間找出問題,你很有天賦。這件事過了之後,本官必定薦你做千戶或者鎮撫使,相信你能獨當一面地辦事。」
肖百戶瞬間精神起來。
仔細一想,只要能活下來,說不定北鎮撫司跟南鎮撫司真的會空出好幾個職位。
「承同知厚愛……」
那邊墨鯉沉著臉對孟戚說:「學貓叫也是對症下藥,你這個法子我可沒底,青烏老祖未必會買帳。」
「無妨,只要他出去,他就會知道事情跟他們策劃的不一樣。謀反者只要能掃乾淨首尾藏匿起來,他未必需要青烏老祖,可是青烏老祖卻必須要一個能讓他輕鬆實現斬龍脈願望的皇帝。不管是挖運河也好,開山修路也罷,只有朝廷才能徵召天下人做役夫。」
「最重要的是,背靠朝廷可以不花錢?」墨鯉若有所思。
「然也。」
孟戚丟開樹枝,長袖一拂,地面上的痕跡就消失了。
他轉身望向宮鈞,宮鈞那邊的錦衣衛一陣緊張。
「我們去毀掉火炮,爾等若有能力,不妨追查這些火藥的來歷。」
「厲帝陵……」
「你不用管。」
事情說到這個地步,宮鈞只能應下。
胳膊擰不過大腿,錦衣衛干不過孟國師,宮鈞的下屬連聲兒都不出。
孟戚先去了山中找了幾塊巨石,然後跟墨鯉輕而易舉地將石頭帶了回來,全部填進坑裡,再用泥土覆蓋。
反正帝陵在修築的時候就十分講究,上下三層各有支撐,極其堅固,不會因為重量而整個坍塌。
倒是宮鈞與一眾錦衣衛看得瞠目結舌。
巨石就算了,怎麼能做到手不沾地,直接把泥土覆蓋上去的?內力高深就能這麼用?
「行了,我知道可能還會有江湖人溜回來挖掘,但是想要把這些巨石全部清理出來,少說也要費一陣功夫。帝陵第二層還有機關,夠他們忙活半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