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鯉朝他投下疑惑的目光,哪怕四周再黑,對他們毫無影響。
孟戚回頭看墨鯉,神情有些尷尬,他用傳音入密說:「那口枯井被填了。」
「……」
作為太京龍脈,對上雲山地底的情況一清二楚,再往外雖然也受龍脈影響,但是不專門用靈氣查探,就只知道個大概。
譬如通道沒有坍塌,也沒有浸水等等。
密道出口跟入口為了不被人發現,原來就有巨石填堵,對孟戚來說這不是問題,挪開就好了。可是現在不止井上有石,井壁都塞滿了碎石跟泥土。
「沒有辦法?」墨鯉也用了傳音入密。
腦中跟耳里聽到的聲音依舊軟濡柔綿,就像有人湊在耳邊嘀咕。
墨鯉的耳朵微微一抖,耳廓整個紅了。
孟戚挨到墨鯉身邊,他這麼做沒有半點占便宜的意圖,胖娃娃也沒有什麼便宜可占,事實上在他看到跟自己一樣白白胖胖的歧懋山龍脈時,孟戚忽然覺得曾經的臆想實現了。不能兩隻沙鼠團在暖暖的沙坑裡,還可以抱著軟乎乎的娃娃曬太陽。
可以什麼都不做,就這樣懶洋洋地睡大覺。
胳膊軟、肚子軟、就是腿太短。
孟戚低頭看了看自己,再對比墨鯉,發現還是自己更圓一點。
算了,那他就吃點虧,讓墨鯉枕著自己吧。
孟戚捏了一把身上的肉,滿意地點點頭。
「你在做什麼?」墨鯉不解。
「……準備破開密道。」孟戚神情肅穆。
墨鯉信以為真,便問道:「強行破開?會不會太引人注意?」
「沒關係,能把青烏老祖引來最好,我們先把衣服拿出來,免得等會兒出去了來不及。」
孟戚這話說到了墨鯉的心坎上,他可不想用現在的模樣跟青烏老祖對上,又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變化加穿衣服,還是事先準備為好。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密道上方忽然傳來有人挖土的聲音。
「再埋深一點,現在全宮搜查,凡是可疑的地方禁軍還會挖開來看,不藏得嚴實一點,這東西就保不住了,你我的性命事小,辜負了太子事大。」
說話的人聲音非常尖細,應該是內侍。
墨鯉心想不是二皇子嗎,怎麼忽然變成了太子。
除了鐵鍬鏟土聲,隱約似乎有人哭了起來。
「好了,哭什麼!這都是命!」領頭的內侍低聲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