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墨鯉從密道出來時,都是披頭散髮。不行,影響外表!
「大夫想要知道的話也不難……看,他們停下來了。」
那群內侍發現東宮附近的禁衛軍更多了,他們身上的衣服沾了污泥跟水漬,根本沒有辦法矇混過去。
「這如何是好!」領頭的內侍焦躁不安。
他手裡還抱著個匣子,眾內侍跟著東張西望,似乎想要找出一個地方,把東西藏起來。
孟戚與墨鯉過來的時候,正看見他們找了棵樹,爬上去將匣子塞到了樹洞裡,又用枝葉遮蓋,隨後就四散逃開。
對於這種送到眼皮子底下的秘密,孟戚已經很習慣了。
沙鼠總能聽到各種機密,多遇到一樁也不出奇。
「大夫不妨猜猜,裡面會是什麼?」
「會被埋起來,應該不是容易腐壞的物件,銀票跟文書帳冊都不可能……匣子不算大,但也不算小,如果是玉佩金釵這樣的小物件,可以用個帕子裹了塞在某處縫隙里,極度隱蔽也不用冒風險。既然特意裝在匣子裡還要挖坑填埋,說明裡面的東西可能比較貴重,不能損壞,甚至沒法做偽裝,被旁人一看就能發現問題。」
墨鯉逐條分析,等他說完,孟戚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會不會是傳國玉璽?」
「什麼?」
墨鯉很是吃驚,齊朝找了很久找不著的傳國玉璽,卻在齊朝太子的手中,這仿佛是個天大的笑話。
從那些內侍的話語裡看,他們是奉令來藏東西,而東西沒藏好被人發現就會辜負太子。
「是不是玉璽,看看就知道了。」
別人藏了半天的東西,孟戚一抬手就取了來。
孟戚把匣子四面都摸了一遍,又晃了晃,確認裡面沒有機關。
「這是九眼七巧鎖,單單這一把鎖,就價值百金。」孟戚撥弄著匣子上掛著的鎖。
然後伸手一擰,硬生生地把鎖擰斷了。
匣子打開,露出一塊方方正正用紅綾裹著的東西。
孟戚只看外形就確定了,他朝墨鯉點了點頭。
等到解開紅綾,出現在眼前的果真是那塊刻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的玉璽。
玉質瑩潤生輝,觸手溫涼,毫無瑕疵。玉璽下方有波浪狀的紋路,上部有蹲踞的螭龍,雕得栩栩如生,目光似炬,好像隨時都能咆哮而起。
「秦皇時代有這樣神乎其神的手藝匠人?」墨鯉就差直接說這玉璽是假的了。
一千五百年前的玉雕風格更不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