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間發出怪異的聲音,然而身體已經不復人形,筋骨斷裂,肢體扭曲。
「送他上路罷。」孟戚嘆了口氣。
劍風揮過,坑底的人便不再動彈。
「青烏老祖的大弟子呢?」
「被我廢了武功,丟在春華宮偏殿門口。」墨鯉頓了頓,回頭看徹底變成廢墟的偏殿,覺得那人已經沒救了。
孟戚隨口道:「解決了就成,我們先撤。」
墨鯉把二皇子也打暈了,因為他在煙霧裡咳嗽個不停,會暴露行蹤。
「外面全是禁衛軍……」
「不用擔心,這裡距離密道已經很近了。」
孟戚不受煙塵的影響,熟練地帶著人在殿宇與宮牆之間穿梭。
墨鯉疑惑地問:「我們來的時候,密道不是已經被挖塌了嗎?」
地下水脈倒灌密道,還能走嗎?再者那個院子應該也被禁衛軍重重包圍了。
「你忘了密道里的地形?沒事,被淹沒的只是出口的一截,密道彎曲複雜,地勢高低不同,只要我們找對了路……」
「這個怎麼辦?」
孟戚還沒說完,墨鯉就打斷了他,晃了晃手裡的二皇子,然後說,「他走不了密道,難道要把人丟到東宮?」
孟戚:「……」
齊朝皇室的家務事,孟國師完全不想管。
這個二皇子性情衝動,腦子也不算好使,完全是個累贅,可是既然遇到了,大夫又順手救了,總不能再讓人去死。
若是二皇子出現在東宮,太子的罪責就說不清了。
「雖說不能幫太子解決煩惱,但也不能把麻煩就這麼丟過去。」
「大夫說得對,我們不能就這麼走了。」
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沒做。
孟戚抬手壓在一面牆上,忽而發力。
赭紅的宮牆先是逐漸搖晃,隨後崩解坍塌,牆外的禁衛軍一片慌亂,紛紛閃避。
「走!」
孟戚帶著人,輕鬆地逃出了春華宮。
禁衛軍連他們的影子都沒見著。
「陸璋再能藏,可他不能一直躲著不見大臣,尤其是在皇宮內動用了火炮之後,鬧出這麼大的陣仗,他必須儘快安撫朝中眾臣,重新掌握京畿大營,肅清叛逆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