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重臣有家小、有下屬,現在全部被困在府中,一樣要靠府里的存糧過活,三五天還沒什麼問題,十天半個月絕對不行。
孟戚還多長了一個心眼,他有意沒去「威脅」那些朝臣。
長樂宮的侍衛、宮人,脖子上都有痕跡,暈倒在偏殿的幾位文遠閣重臣卻沒有。
這來無影去無蹤,不殺皇帝光揍人的畫風,已經讓朝臣開始懷疑這到底是不是一場逼宮叛亂了。
宮闈密事他們暫時搞不清,不過兩位宰相已經隱隱明白,至少這件事是衝著皇帝來的,而且對方也不是想要皇位,這樣一來,有危險的根本不是朝臣。
為了皇帝的安全,把整個京城的人都困在家裡,沒有臣子是樂意的。
更何況在齊朝的朝堂上,真正忠君愛國的人基本沒有,他們為名為利,或許還有幾個真正為民的,反正知道了事情始末後,都會反對繼續在京城裡戒嚴。
——那種武林高手抓得著嗎?
當孟戚漫不經心地將這些情況逐一說明,並且表示事情一定會按照他預想的發展時,墨鯉若有所思,而陸慜眼睛發亮。
「大皇兄果然沒看錯人。」陸慜激動地說。
皇位怎麼可能隨便給人呢?必定是這位前朝國師有過人之處,打動了太子。
二皇子沉浸在自己的推測中,忍不住追問道:「孟國師,你真的不想做皇帝嗎?我覺得你很適合。」
孟戚:「……」
墨鯉:「……」
龍脈都沒見過這樣送江山的。
看好了,這是送江山不是送一斗米,還一送再送,生怕別人不肯收。兄長送了弟弟送,這個弟弟送完,不知道其餘幾個弟弟會不會堅持要送。
還有,二皇子對做皇帝到底有什麼誤解?算無遺策就能做皇帝?
墨鯉忍不住問出了聲,結果陸慜振振有詞地說:「據說帝王心術,就是平衡朝堂,恩威並施,把臣子玩弄於鼓掌之上,讓他們心甘情願地為國效力。」
墨鯉聞言,不禁垂眼輕咳了一聲。
孟戚則是嘴角微揚,似要譏諷,卻又像是回憶起了什麼。
「我……我說得不對?」陸慜摸著忽然躥起的雞皮疙瘩,小心翼翼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