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慜表示他真的以為國師是個沒什麼用的虛銜,這才輕易地許諾出去。
那邊孟戚已經怒上眉梢,陸慜被他身上浮動的內力威壓沖得連連後退。
「誰說的,教你讀書的那些翰林叫什麼名字?」
墨大夫見勢不妙,趕緊把人拽住,生怕孟戚病情復發。
「等等,這都是……」
這都是二皇子的一面之詞,再說了,就算是真的,那些翰林也只是偏見罷了。看到史書沒記載就按照他們那套做官理論胡亂揣測,可惡可厭,但是罪不至死。
陸慜也沒有乾脆利落地把那些人的名字報出來,反而戰戰兢兢地問:「孟國師……國師要做什麼?」
「偷光他們家的吃食,只留下大白菜!」
「……」
「不行,戒嚴快要解除了,那就偷光他們的官袍官帽,外加內衣外衫鞋子,我看他們怎麼上朝!」
墨鯉面無表情地鬆開了手。
作者有話要說:
孟戚已經痊癒了,不會犯病了,真犯病的時候是想要殺人的
現在是正常狀態正常反應(住嘴)墨大夫將通過這一次徹底了解這二者之間的區別。
以及
怒點不是【徒有虛名】,而是【無膽鼠輩】啊,胖鼠的憤怒了解一下
第143章 拒之而走
翌日, 禁衛軍陸續離開, 牡丹坊的門終於敞開。
那些因為尋歡作樂困在這裡的人,忙不迭地往家趕。
期間又發生了數場鬧劇,有人拒付這三日的纏頭。
因為青樓里的偎紅倚翠,不僅是過夜,還有陪客飲酒。牡丹坊里除了權貴子弟, 還混跡著大量的文人墨客, 牡丹坊也是這等人宴請、交流唱合的場所, 當真一步都不踏入的人, 倒算是異類了, 在圈子裡少不得有個乖張怪癖的名聲。
宴請唱合,便是有歌伎舞伎,以及有才名艷名的女子陪坐。
請來的客人喝得酩酊大醉,就陸續散去了, 若是不小心過了宵禁,花樓里有房間可住, 多收個房錢, 比客棧貴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