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作「賞圖」的掌柜跟墨鯉、陸慜三人抬頭一看,可不是,他們恰好站在一幅桂樹鞦韆嬉戲圖前。
畫不大,是賣給公子哥兒做扇面的。
印得色澤鮮艷,又畫得含而不露,逸趣橫生。
那些不懂的人乍一看,還不知道是什麼,只以為是少年男女在樹影遮蔽下訴情腸。
因十分暢銷,被掌柜大膽地掛在了鋪子裡。
原本並不是一進門就能看到,外面還覆了一張書法的大扇面,有了客人這才掀開來讓看。結果這些日子亂糟糟的,外面的書法圖掉了半截,恰好露出裡面的鞦韆圖。
孟戚還點點頭,讚許道:「此畫確實有幾分靈氣,未知作畫者何人。」
眾人:「……」
墨鯉再仔細一看,發現孟戚說得沒錯,畫上樹影斑駁,人物看不見的舉動可由倒影觀之。只是由工坊印出之後,細微處缺失,不容易分辨了。
墨鯉對畫的內容不感興趣,也不喜歡這些畫上人物千篇一律的面容,可作畫者是否用心,是只有yin邪猥瑣之意還是追逐世間美悅之事,墨大夫還是能感受到的。
「若有機會,倒想一觀原畫。」
墨鯉說完一抬頭,發現陸慜滿臉的不可置信。
掌柜哈哈一笑,隨手抽了一疊東西出來,獻寶般地說:「這是錦水先生的大作,同樣的扇面還有四張,單張兩百二十文,整套一兩銀子。」
二皇子:「……」
還是很貴。
陸慜很是意動,有錢做什麼不好,幹啥要買春宮圖。
「還有這本錦水先生寫的,還配了畫的《狐骨》,書鋪里就剩下最後一冊了……」
「不,不買!」陸慜咬牙切齒地說,恨不得蒙上眼睛轉身就走,以免受到誘惑。
孟戚一伸手把二皇子推了回去。
「先放著。」孟戚輕描淡寫地把手裡的包袱丟到地上。
地面並沒有震動的聲音,看來包袱里的東西不重。
這時墨鯉才用傳音入密對孟戚說:「你身上有血腥氣。」
「回牡丹坊的時候恰好遇到了那個青狼騎的沙千乘,廢了他一條胳膊,問了些天授王那邊的情況。」孟戚輕描淡寫地說。
「現在人呢?」
「被抓走了,可能蹲在太京府衙大牢里。」孟戚想了想,又道,「我與大夫頗有默契,都用之前琢磨出的內力法門下了禁制,讓他一動內力就發作。至於別的,等得了空再去收拾他。」
墨鯉頓了頓,忍不住問:「你真的要買……扇面跟話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