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那日天上的龍,他們精神一振,眉飛色舞,說得比二皇子還要誇張。
「那黑龍正是要撕碎金龍,兩龍首尾交纏,利爪相抵,廝殺正酣……將軍,這會不會是天下大亂,齊楚交戰的預兆啊?」
墨鯉不著痕跡地用內力壓了壓胸口。
——尷尬得他差點打嗝。
方才吃了半個饅頭,沒喝一滴水。
正想著,孟戚就遞了一個杯子過來。
墨鯉下意識地端起,隨機眉頭一皺。
杯子裡盛的不是茶,而是酒,還是邊疆跟平州最出名的燒刀子。酒性極烈,單是聞著都覺得嗆人。
「拿錯了。」
孟戚適時地再次送上一盞白水。
將軍府上除了燒刀子,就是汾酒,連口粗茶都找不著。
「怎麼會有龍呢?」六皇子喃喃自語,手都握緊了。
如果國運是龍,難不成他的父皇還真的有龍庇護?
六皇子拽著二皇子,焦急地問:「宮裡現在到底是什麼情形?」
「你不是從宮裡跑出來的嗎。這都不知道?」二皇子沒好氣地說。
「我跑都來不及,還能打聽到什麼?」六皇子也委屈啊,如果有時間也有機會。他會不找太子,跑到將軍府這裡嗎?
陸慜眼珠一轉,把這些天孟戚說的話刪刪減減,賣弄了出去。
什麼皇帝重病在床,文遠閣的幾位宰輔把持了朝政,一心想要推三皇子登位,所以現在城內的搜查不嚴格,可朝堂馬上就要掀起大浪,文武百官都會轉而考慮向新君效忠。
「等等你說什麼?陛下病重?為何病重?」
劉澹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他明明記得陸璋身體很好,絕不可能被兒子氣得死去活來。
這時孟戚輕飄飄地接話道:「哦,是我打的。」
眾人:「……」
孟戚指著二皇子道:「他找的那個刺客,我嫌棄武功太差,就把那人殺了,然後自己去找陸璋。等皇帝找到了,我發現沒了陸璋,齊朝會更亂,只好把人打了一頓,無可奈何地走了。」
六皇子蹭地一下站了起來,還沒開口,就聽墨鯉慢條斯理地說:「此外,太子有一樣東西藏在宮中,有意交給六皇子。」
「是什麼?」
眾人異口同聲,陸慜的聲音尤其大。
墨鯉懷疑告訴陸慜後,二皇子又要抓著六皇子打了。
剛吃完飯,不適宜這般鬥毆,於是墨鯉咽回了原本要說的話,先說了一遍太子的病情,又說了一遍二皇子身上的隱患。
「為二皇子治病一段時間,待有所好轉之後,我就跟孟兄離開太京……」
「不,大夫!我大皇兄真的藥石罔效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