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駑馬受驚之後跑的也是這個方向。
「嘖,它運氣好。」孟戚堅持表示自己看不上那匹馬。
追了沒一會,孟戚果然看到了那匹駑馬,站在那裡刨著蹄子喘氣。
「早說了不用擔心,這馬沒什麼本事,根本跑不遠。」孟戚語帶嫌棄。
面對嘴硬心軟的胖鼠,墨鯉不知話該怎麼接,索性不吭聲。
等到了馬跟前一看,原來是拖著的車轅殘骸卡到了一個坑裡,又被石頭絆住,駑馬幾次拖行都沒能成功,只好停下來氣喘吁吁地刨蹄子。
「咴!」
駑馬看到墨鯉也沒能平靜下來,甩著腦袋不停地嘶叫。
「它嚇壞了。」墨鯉撫著馬鬃毛嘆息。
孟戚放下裘公子,抱著手臂涼涼地看著駑馬。
——怎麼墨大夫就沒說沙鼠嚇壞了呢?摸都沒摸幾下。
駑馬在墨鯉的安撫下逐漸恢復,墨鯉將掛在馬身上的車轅殘骸取下,又把馬交給了裘公子。
裘公子很懵,這會兒他暈乎乎分不清東南西北,還什麼都聽不見。
孟戚一把將裘公子拎上了馬。
「這邊!」孟戚辨別了一下方向,繼續往官道而去。
走了沒一會,墨鯉驀然抬頭望向道旁的林子。
有人埋伏。
墨鯉當即身形微沉,落地的瞬間右足發力,四五顆石子被踢了起來。
翻手一扣,石子立刻改變軌跡,向著樹林激射而出。
同一時刻孟戚抬起沒帶人的左手,於虛空畫了個半弧。
內力勁氣迸發,落葉狂舞。
「咔咔咔。」
一連串急促的機簧聲,地面跟樹幹附近出現了一道道繩索,顯然早已被人布好了陷阱。
有的繩索帶出了旋飛的利刃,有的繩索扣下來就是一張大網。
可惜這些陷阱都白費了,孟戚用內勁橫掃了前方地面,導致機關提前激發。
孟戚腳下不停直掠而過。
墨鯉緊隨其後,手裡還牽上了馬韁,另一手摸向腰間。
裘公子連忙抱住馬脖子,驚恐地看著前方遍布的陷阱,叫著「這不能走、馬越不過去的」。
——這可是一匹駑馬啊!
孟戚適時向後伸手,墨鯉準確地將軟劍丟了過去。
紫色劍芒斜掠而過,劍氣生生削斷了數十株樹木,掛在樹幹枝丫上的羅網繩索也跟著翻了過去。
裘公子抬頭看到緩緩倒下的樹幹,眼珠都快掉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