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人無法一眼判斷,因為這需要過人的目力。
「說罷,你們是如何跟飄萍閣接頭的?」
「飄萍閣找的是龍頭會,不是我們長信幫,牽頭的是江南八韻堂,且吾等是為了剷除聖蓮壇妖孽……」
這時孟戚也丟下俘虜,踱步行來。
「大夫眼力精準,人群里一抓一個準,交給我罷。」
「不不!」那人本能地叫道,後頸汗毛直豎。
他親眼看到自己手下不是一招之敵,像破枝敗葉般被秋風卷得七零八落。
聖蓮壇不可能有這等高手,否則梁舵主早就把他們四幫十二會打趴下了!
聖蓮壇暗藏的高手,可能是那種吃了秘藥發瘋的死士,也有可能是身份隱秘的正道人士,所以不能輕易動用,這兩人他卻從未在豫州道上見過。
「你們究竟要什麼?又是如何找到這裡來的?是不是八韻堂的人出賣了我們?」
墨鯉雖然對八韻堂十分厭惡,但還是開口道:「你們為何對自己這般有信心,藏身之地暴露就是被出賣?」
長信幫頭目愣住了,滿臉不解。
孟戚抱著手臂道:「你們花錢請了飄萍閣,又讓八韻堂的人賣力,難道對結果毫不關心?只需要跟蹤你們留在附近山坡看情況的人即可,他們總得回來報信。」
「不可能,他們藏在一個洞穴里……」
「能看到所有情況的高地就那麼幾處,並不難猜。」
孟戚很贊同墨鯉的看法,不止是江湖幫會,昔年征戰天下時他遇到的烏合之眾也是,每次栽跟頭都覺得有人出賣了他們。
用得著出賣嗎?隨便找找就是破綻,順著一條線索就能追到罪魁禍首頭上。
要是聖蓮壇和飄萍閣也這麼容易解決就好了。
「不,他們沒有直接回來,而是放了鴿子!」長信幫頭目不相信有人能追上鴿子,暗器打下來還有可能。
孟戚沒接話茬。
事實上鴿子追起來比人還要容易。
至少鴿子不會混進人群換件衣服喬裝改扮。
「報信的鴿子找的是你們長信幫,而不是你口中的龍頭會,這又怎麼說?」孟戚逼問。
「我……假裝你們沒來過,繼續派人去另外幾個幫會報信?你們跟著去?」長信幫頭目靈機一動,直接推卸責任。
墨鯉被他的話逗樂了。
江湖上有硬骨頭,也有這等油滑得不行的傢伙。
「你們幫主呢?」
「他不管事,找他無用……好吧,在下就是。」那人連忙舉高雙手,示弱求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