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這番話里恨不得立刻跟對方相識的言外之意!
太京龍脈按捺不住了,急忙抓住一個缺憾見縫插針地說:「如此說來,這條龍脈化形已久,或許比你我更年長一些?」
「唔,可能。」墨鯉點頭認同。
他學了十幾年醫道,只能說略有小成,不敢誇口百病皆治。
就連一生走遍天下山川的秦逯,見多識廣,亦不敢說自己通曉一切病症病由。
醫術需要時間積累,人的一生終歸有限。
「那就是位老前輩。」
「是啊。」墨鯉興致勃勃,或許能討教一二。
孟戚不動聲色地鬆口氣,老就好,越老越好嘛。
接著孟戚狀似不經意地說:「這等用靈氣救人的法子,也需機緣巧合罷?譬如不能胎死腹中,那孩子得有生機,且胎兒已經成形?」
墨鯉聞言沉思起來。
這時風行閣眾人已經各自散去,忙著查找阿芙蓉的線索了。
除了刀客,另外兩個俘虜孟戚大方地給了秋景。
微風習習,竹林起伏如波濤。
兩人是用傳音入密說話,對著刀客左看右看,直看得對方脖頸發麻。
「大夫,我有一事不明。」
「孟兄請說。」
孟戚一臉憂疑,沉吟片刻後開口道:「這般造化之功奪天之術,那龍脈救了人,事後沒再去看看這孩子?機緣巧合遇到的病例,他心中未曾好奇?不想知道孩子有沒有順利出生?身子骨如何,能不能養得大?」
「這……應該去看了。」
俗話說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只要是一位醫者,應該都不會撒手不管。
墨鯉知道孟戚的未盡之言。
刀客孩提時遭逢的不幸,意味著那條龍脈沒有再出現過。
墨鯉皺眉道:「根據此人身上的疤痕,約莫是七八歲之後的事。孩子出生七年了,龍脈應該早已離去,或者這戶人家搬走……」
「尋常大夫確實不會過問七年前的病患,我認為龍脈應該不同。」孟戚截口道,「並非是我懷疑那條龍脈,不過將心比心,如果我用這種方式救了一個人,必然隔幾年就時不時地關心一下,這就跟用靈氣養了一株人參似的,總希望它好好地長大,長得不好還給挪個地方呢!換成孩童,他家中困苦貧窮我不會管,如果真要餓死了我半夜一定偷偷餵他幾口,怎會對他的下落一無所知?」
墨鯉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