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秋景的一位隨從悄悄脫離了隊伍。
秋景像是沒有看到,墨鯉敏銳地望了那個方向一眼,他以為這個風行閣的人想去拿一些重要的東西,就沒有阻止。
等他們撤出去,撿著黑漆漆無人的巷子左拐右繞地走了兩刻鐘,那隨從趕上來後,墨鯉嗅到了對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閣主,不好了,有人在密道附近下手殺了蔣掌柜跟湯池的所有夥計,還把許多弓箭丟在他們屍體旁邊。」
秋景眉峰一蹙。
她的隨從其實是去殺湯池掌柜的。
那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又臨陣脫逃。如果被飄萍閣抓住必定要出賣風行閣,如此危急關頭,秋景自然不會有絲毫憐憫之心。
沒想到對方的動作還是快了一步。
「蔣掌柜膽小怕死,他的屍體如何趴伏於地?致命處在何地?」
「回稟閣主,傷口在後心。極有可能是……隨著蔣掌柜一起跑了的人,是風行閣分舵的人。」
隨從一咬牙,當著孟戚墨鯉兩個外人的面承認了甘泉池可能有飄萍閣的臥底。
恰好此時,那個跟著墨鯉二人一起出去查線索的甘泉湯夥計(因為武功不濟沒能趕去幫忙,只能蹲在風行閣在城中另一處宅邸前交集等候)此刻看到眾人來了,連忙迎了上來。
「閣主……咦,掌柜呢?」
夥計又挨個把人群看了一遍,發現不止湯池的掌柜不見了,連平日裡跟掌柜比較親近,或者深得掌柜信任的夥計都不在其中。
秋景神情難看道:「這宅子不能待,我們得另選地方。」
說話間,城內各處亮起火把,伴隨著馬嘶跟鑼鼓的響聲。
「捉拿亂黨!」
「百姓各歸其家,緊閉門戶,城中進了亂黨!」
***
兩刻鐘前,知縣從睡夢裡被叫起來,得知集賢坊起火的消息。他又氣又急,趿拉著鞋子就要出去看情況。
「邑宰不可啊,那火勢極大,半邊天都映紅了。」
縣令還來得及發怒,又有差役氣喘吁吁地跑來稟告:「邑宰,不好了!集賢坊出現了匪盜亂黨,這火是他們放的。」
「什麼?」閏縣的縣令大驚失色。
失火跟亂黨是兩碼子事,若是被匪盜趁亂攻下縣城,就算知縣能趁亂逃得一命,然而地方官有守土之責,按律法輕則流放三千里重者斬立決,這可是關乎著身家性命的大事!
「亂黨從哪裡來?什麼打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