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繞過這道彎,領會了阿顏普卡意思的墨鯉:「……」
原來你以為太京龍脈的原形是猛虎。
真是太看「重」太京龍脈了,沒那麼重的。
或許是阿那赫多山龍脈的原形誤導了阿顏普卡?
蒼鷹跟猛虎,這才是正常人預想里的龍脈化形,飛鶴山小雀是個例外?
不不,蒼鷹才是那個例外!
墨鯉欲言又止。
他不太能掩飾表情,阿顏普卡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話里有什麼不對。
——如果猜錯了,為何提起楊道之你們就立刻有反應?
阿顏普卡不明所以地盯著墨鯉,可是形勢危急,不容許他繼續拖延下去。
「此畫得來不易,我便在畫軸後裝了一個機關,以防丟失。尊駕帶著這麼多東西出來,想必沒有錯過那幅畫……果然區區機關,是難不倒你的。」
孟戚聞言趕緊瞅了墨鯉一眼,見墨鯉毫無異樣,才放下心。
阿顏普卡心裡十分遺憾,老江湖行事謹慎,不會直接碰觸畫卷。可是這幅畫突兀地出現,涉世未深的太京龍脈怎麼就沒上當呢?在阿顏普卡的預想里,是墨鯉孟戚闖入書房翻找物件時,孟戚一時不察,被墨鯉誤觸機關。
那些牛毛細針又多又密,淬了劇毒,猝不及防之下即使絕頂高手也要手忙腳亂。
如果屋子裡還有兩個人,能閃避的空間就更小了。
現在可好,孟戚從頭到尾都盯著自己,只有墨鯉去了書房,還躲過了機關!阿顏普卡想著想著就忍不住神情扭曲。
墨鯉看了看刀,什麼也不想說,接著動手。
「可惜的是,書房牆上的這幅是贗品,真正的畫已經被我送到寧王那裡。」
「……」
墨鯉的動作再次一慢,他真的不在乎畫,胖鼠才在乎畫!
他在意的是寧王。
或者說,阿顏普卡留在書房的那些書信,暗指寧王那邊有問題的線索,到底是故布疑陣,還是真有其事?
孟戚沒看過書信,不知道墨鯉怎麼了,只猜到阿顏普卡要玩花樣。
「先殺了再說。」孟戚氣定神閒地背著包袱。
一力降十會,任他陰謀詭計,殺就完了。
阿顏普卡知道孟戚會搗亂,早有準備地補上一句:「爾等難道甘心被風行閣利用?」
險之又險地避開無鋒刀,阿顏普卡眯起眼睛繼續道:「國師難道不奇怪,是誰刺殺荊王攪亂荊州局勢,讓大戰一觸即發?他還要挑撥齊朝君臣將領之間的關係,讓荊王跟齊朝互相消耗,我已派遣屬下去打探,可是我早就猜出能做出這樣事的人是誰。這十年間我與他數次交鋒,都沒有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