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的三人:「……」
袁亭看了看「年邁」的墨鯉,又望向年邁的鮑冠勇。
——不,其實你現在看起來很像拐騙老漢的惡人!
墨鯉想笑,但忍住了。
孟戚神情僵硬,強撐著說:「鮑冠勇,你的徒弟你若是自己不管,就不要怪我不念舊……」
忽然沒聲。
——不念舊情,揍你徒弟。
舊日同袍說這話,本來毫無問題。
墨鯉默默地背過身。
真的想笑,但不能給沙鼠拆台。
袁亭額頭青筋直冒,他當然知道鮑掌柜跟孟戚沒什麼,可是孟戚這番話語作態,難不成是故意給他們師徒難堪?
江湖人好面子,這樣「羞辱」,實在氣煞人也!
「孟戚,你欺人太甚——」
袁亭抄起刀,怒喝一聲,結果人還沒出去就被鮑掌柜一掌推了回來。
「亭兒,勿要衝動!」鮑冠勇十分頭痛。
「大師兄若是知道師父你萌生退意,會如何失望?這麼多年了,我們在風行閣這麼多年,您卻因為這人要與弟子們分道揚鑣?」
「亭兒!」
「夠了,昨夜你與我所說的那些,是不是孟戚告訴你的?什麼樣的故交,讓您腦子糊塗成這樣?」
「你!孟國師與老夫是舊識,我從未對你們提過這事。將軍是我敬重之人,不得與他無禮。」
鮑冠勇吹鬍子瞪眼,一跳三尺高差點撞到房頂。
孟戚琢磨著這要找的不是自己,他都想就著一壺清茶一碟糖年糕一碟瓜子看戲了。
怎麼跟唱戲似的?
什麼亂七八糟的恩怨情仇,這戲本子得叫什麼名啊?
「你為何喚他將軍?」
「……為師是他麾下的先鋒官,不稱將軍稱什麼?」
「什麼?!」
袁亭還真不知道這茬,再說孟戚不是國師嗎,怎麼還領過兵?
作者有話要說:袁亭反應激烈,是因為……師徒九人幾十年為了幹大事兢兢業業偽裝小老百姓,實則滿腔抱負,現在馬上就要開始幹了,師父告訴他不行啊,我不看好我們這事,,你跟你師兄師弟商量商量,我們撤了吧。
他給的原因還是1裘先生這人不行2你們能力不行
袁亭就算再沉穩也急了,孟戚你給我師父灌了什麼迷魂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