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鯉神情嚴肅,一本-->>
正經地對孟戚提出了這個想法,聰明不怕,會武功還腦子靈光就要命了。
縱觀他們一直遇到的敵手,就沒有兼備這兩項的。
裘思就不說了,青烏老祖也不說了,阿顏普卡呢,其實腦子跟武功都不錯,然而眼界有限身邊缺人外加時運不濟,真是一個慘字說不完。
這要真來一個有武有謀,還懂得低調行事的吳王謀臣,挺難辦的。
孟戚聽了也犯愁。
好在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吳王那邊有能人,不代表那能人就蹲在寧泰城啊。
武林高手又不是大白菜,哪有那麼容易碰見!也就是他們一路上都在惹麻煩,或者被麻煩找,才撞到這麼多高手,一般人混跡江湖,一輩子都別想遇到一個。
「阿鯉,話不是這麼說的,除了智謀過人,想要隱藏身份還有另外一個可能。」
「嗯?」
「他的身份非常特殊,以至於沒有人想到去查證、懷疑他。或者負責查他身份的人自己也不清白,被拿捏了把柄,這種事並不罕見。」
墨鯉覺得孟戚說的話很有道理,正要細想,又有一撥人來了。
這批人跟前面的路數截然不同,他們先上了屋頂,四下觀望一陣,很快跟埋伏的弓弩手、衙役打了起來。
他們似乎對地形十分熟悉,沒多久就解決了外面的埋伏,小心地探入院內。
就在他們拆掉門口機關,準備進地窖的時候,異變忽生。
「咳。」
牆角傳來的聲響把眾人嚇了一跳,手裡的兵器暗器險些一起出手。
「我們的樹樁現身了。」孟戚興致勃勃地對墨鯉說。
墨鯉:「……」
這個之前攔截夜行者,只出聲不露面的人,終於步出了遮蔽的黑暗。
他面白無須,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神情,看人的眼神仿佛是盯著腐肉的蒼蠅。
單看衣裳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這個天氣穿滿幅繡紋織錦緞的人不是傻子,就是內功有成的高手,因為繡紋太厚,幾乎等同於第二層面料,既厚重又不透氣,足以把人熱昏過去。
「黃別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