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多遠」來不及出口,雲落側身從他身邊蹭過,打斷了他的話:「今天顏言值白班,你不要去醫院。」
不去醫院的理由不是因為其他,竟是因為擔心自己再對顏言做出什麼事來。
彌隅突然怒氣上涌,伸手攥著雲落的腕子將人扯回來:「你自己都傷成這樣了,還有功夫擔心別人?」
平日裡的軍醫院人來人往,彌隅的易感期也已有驚無險地過去,雲落心裡清楚,此時就算讓他與顏言見了面,也不會再發展成像上次那樣失控的局面。
他只是本就沒打算去而已。
聯邦軍隊裡沒幾人能將雲落傷到吐血。他一旦這副模樣出現在顏言面前,甚至無需對方多問,只幾眼的審視,便能將這些內傷的來由猜出十之八九。
除了因陸安歌受傷遭到連坐,沒有第二種可能。
身為搭檔卻無法提供及時的救援已是自己的過失,雲落不想再因自己的傷勢而讓顏言徒添擔心。
進入軍隊後,彌隅在雲落的臉上看多了不屑和冷漠。於是每每提到顏言,雲落臉上的擔心神情就愈發刺眼。
他輕嗤一聲,沒好氣地挑釁:「我偏要去,你能怎麼樣?」
真要在這個時候動起手來,雲落有傷在身,根本沒任何勝算。但他還是在彌隅面前,緩緩抬手攔住他的去路:「你去不了。」
四目相對,只有彼此視線中交錯的暗火在空氣中無聲切磋。氣氛一時僵持不下,雲落眼裡的堅決和執拗動也不動,大抵就算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彌隅的眉頭深鎖,最終還是先嘆出一口氣,拂袖離去:「瘋子!」
【作者有話說】
九子:彌隅,陸安歌有酒莊,你是不是有個醋莊,好酸。
彌隅:別惹。小心拿你當沙袋。。。。。。。。。。。。。。。
精神連接:破而後立
第28章 易碎品
自不歡而散後,雲落在這一天裡沒再出現過。
下午的訓練也不見蹤影,而這絕不是幾乎全年滿勤的他會做的事情。
訓練結束後彌隅回到寢室,雲落的床鋪得一如早上離開時那樣整齊,看樣子是沒回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