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也跟著佯裝抽了抽鼻子:「腺體受損信息素就會減弱,更別說人已經燒成灰了。沒有味道不是很正常?」
「陸安歌的遺物不是一塊表嗎?如果當真是在他去世後才從身上取下來的,那距現在還不足七天,是不是該有他的信息素才對?」彌隅伸手向雲落討來了那塊表,湊近鼻邊嗅了嗅,而後肯定地說,「什麼都聞不到。」
即便對另兩位發小的信息素了如指掌,雲落卻從沒感知過它們的存在。剛剛一時心切忽略了這一點,此時被彌隅這樣一提,才反應過來。
彌隅一臉狐疑地看著他的反應:「你沒感受到這上面沒有任何Alpha信息素的味道麼?」
雲落咳了一聲,以作掩飾:「剛才心急,沒注意。」
【作者有話說】
云:嚇死,差點掉馬。
第37章 殊途
彌隅看似沒再繼續起疑心,轉而開始論述自己的猜測:「所謂的遺物卻沒沾染上任何信息素,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他們發現陸安歌的屍體時,陸安歌已經死亡了七日以上;要麼...不知怎麼的,這東西早到了我爸的手裡...」突至的默契令人意外,雲落與彌隅對視一眼,「陸安歌或許還活著?」但怎麼可能。
雲落心裡也明白,這樣的想法不過是自欺欺人的安慰之詞罷了。
如果陸安歌沒有與聯邦為敵,那為什麼把懷表留在了雲光啟那裡,人卻消失不見,也不肯與他和顏言聯繫?但如果叛國之事為真,那陸安歌孤身一人,種種跡象表明他有傷在身,又如何應付聯邦士兵的重重追緝...無論怎樣想,都是凶多吉少。
果然彌隅沒讓人失望:「我說你就信了?萬一我只是看你心情不好,逗你開心開心呢?」
雲落撇去石碑上新落下的幾片綠葉,起身向來時的方向走去:「你沒那麼好心。」
彌隅緊跟上去,又提起老生常談的話題:「什麼時候幫我離開?」
這次他用的不是「放」,而是「幫」。
雲落似乎是沒聽出這一個字眼的變化,也就沒死抓著不放:「還沒死心麼?」
「把我留在這裡,於你於我都沒什麼好處。難不成真等著和我建立連接?」彌隅與他並肩走下陵園的石階,「我以為,經過了剛剛那麼些事,至少未來一段時間裡,我們的目標應該是一致的。」
走出陵園,夕陽已西斜至山腰。一片暖黃的光就這麼毫不吝嗇地潑下來,雲落望著漸漸走至他身前的彌隅,竟生出「如果他和陸安歌是一樣的背景,或許當初的三人組會變成四個人也說不定」這樣荒唐的想法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