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卻莫名笑了:「雲少校和彌少校的關係倒是比我看見的要好。我是沒想到...你竟是替他來出頭的?」
雲落的手又向內收緊了些,直到腕上都爆出了青筋。
【作者有話說】
彌隅:你...雲落:我是懷疑他的身份,不是為了你,別多想。
彌隅:可我什麼都還沒說呀。我想說的是,你竟然能拿到別的少校的身份牌,好厲害。
雲落:?
第44章 彼此都想卻不能的吻
「雲少校的本事這麼大,想知道...就自己去查啊,」對方呼吸都不再順暢,卻依舊在出言挑釁,「不過...留給雲少校的時間...可不多了...」
雲落的動作倏地頓住。倒不是因為這一番話,而是那人凌亂的衣領下露出的一塊圖案難辨的紋身。
他鬆開手,在對方倒吸入一大口空氣時,揪著胸口的衣物用力一拽。
整齊的排扣散落一地。那人胸口盤踞的東西不知道算不算得上紋身,也看不清是個什麼圖案,倒像是血管膨脹,將皮膚頂得凸起,還隱隱有一層暗藍色的陰影。
這圖案有幾分眼熟。雲落確信他曾在什麼地方見過,此時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雲落的速度顯然出乎了夏觀樹的意料,他這時才回過神來,企圖動用信息素與雲落對抗,將意外顯露出的圖案壓制下去。
一時間對峙焦灼,泛著藍色的圖案時隱時現,他卻始終未能擺脫雲落的束縛。
就在此時,又是「滴」的一聲,房門從外被強制解鎖。彌隅破門而入,看到眼前的景象,一臉訝異地愣在門口。
雲落回神,夏觀樹胸口的圖案已經悄然褪盡,而自己跨坐在他身上、手還撐在他胸口的動作,實在算不上清白。
他頓覺有些尷尬,從夏觀樹身上離開,卻依舊沒收回手,將人按在床沿,而後抬頭問彌隅:「你們在謀劃什麼東西?」
彌隅愣了一秒,隨即笑開了:「謀劃?我和他能謀劃什麼東西,室友都沒做夠一周。」
「倒是你...」他站在一邊,俯下視線打量雲落,「不是巴不得我從陸安歌的地方搬出去麼?怎麼,這才走了幾天,想我了,雲少校?」
這話說來調侃的確沒什麼問題,畢竟軍規還沒嚴肅到同僚之間連一個玩笑都開不得的地步。但若是莫名聯想到那天在顏言辦公室發生過的一切,就怎麼聽怎麼有些曖昧了。
雲落撇開視線,給夏觀樹的小腹來了一記膝踢,將人徹底制服後起身,卻避開彌隅的視線:「我勸你最好不要和他不清不楚,這個人...」有問題。
能這樣說嗎,他連面前這個所謂的「夏觀樹」真正的身份都還沒查出來,就算說出來,彌隅下一句也一定是一句反駁,繼而要他拿出證據來。
他手裡目前的證據不足,解釋多了也是白費一番口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