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挖進去的手指收了力,他便再次跌進逃不掉的漩渦。
渴望、渴望一些東西,他在一條未知的路上跌跌撞撞地走,盡頭站著一個人影。
那是他渴望的終點。
信息素還在持續外溢,他幾乎竭盡了全力克制。直到眼前出現出現一雙細長的腿,穿著不是醫生的制服,而是軍靴和軍褲。
終點的人影漸漸清晰,彌隅在陷入更狂暴的狀態前回復了一瞬的清醒。他在那短短几秒時間裡想明白,終點不必是Omega。
雲落正漸漸從遠處的黑暗裡再次走近了,問:「你...還好麼?」
【作者有話說】
我們彌隅尊嘟是個好寶寶...都這個時候了還在忍著不發作...彌隅:你懂什麼,我這叫精準釣魚。小不忍則亂大謀!反正lp沒那麼多心眼子。
雲落:?
第60章 第二次標記
彌隅看上去十分狼狽。原本庄嚴肅穆的軍裝很多處已經爛到抽絲,幹了又流的鮮血從狹窄縫隙湧出,將白色襯衫染出不規則血塊。
雲落看著他一身傷口,眉頭緊鎖。這些傷有一半是他的過錯。是他一時的小人之心,被那一支抑制劑的副作用拖了後腿。
「愧疚了,所以來問我這一句廢話?」彌隅的語氣里藏了太多情緒,忍耐、痛楚、憤怒、憎恨,揉在一起變得極其複雜,強硬也脆弱。
他盯著雲落,咬牙道:「我怎麼樣,你自己過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洞外照進來的月光有限,零零散散、斑斑駁駁,像是看情況給予的施捨,只夠照亮他們此時屈身的這一隅、照亮彼此兩個人的臉。
雲落緩緩靠過去,在距離一步的範圍內,被人一把扯住手臂。
Alpha的易感期和Omega的發情期顯然不同,即便正飽受著滿身傷口的折磨,彌隅的力氣甚至比之前還更大了一些。
雲落被扯得一個趔趄,及時向一側拉開了一步,才不至於跌進彌隅懷裡。
彌隅卻因此更加方便起身,手按上雲落後背,將他整個人向身前的石壁頂去。背後傷痕累累,每一道傷口卻竟都被彌隅用力的手湊巧躲開。
他被人扯著頭髮按上坑窪不平的石壁,前胸硌得生痛。溫熱的氣息從背後靠近,徑直咬上雲落的腺體。
上次在病房是惡劣的戲弄,這次是被易感期真的折磨到發瘋。彌隅幾乎用上致命的力氣,將雲落後頸咬死在齒間。
信息素如熱流,只一霎那便涌遍全身。獸性大發的Alpha不再給出預告,雲落也無力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