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抑制劑。」
兩秒後,機械聲再次響起:「系統檢測到您可能有兩位同伴需要抑制劑,一名Alpha,彌隅少校;一名Omega,顏言醫生。請問,您所需要的是Alpha抑制劑,還是Omega抑制劑?」
這樣的答覆顯然在雲落的意料之外,本以為燃起的希望被這句話瞬間又澆熄:「不是任意一個要求嗎!我的要求就是同時給我Alpha和Omega抑制劑,不行嗎?!」
「這不符合規定,雲落少校。您只能獲得一支抑制劑,請即刻做出選擇,超時即為棄權。」
雲落沉默不語。
機械聲繼續無情報導:「下面將播報顏言醫生與彌隅少校的實時狀況,以為您的選擇提供參考。
「顏言醫生,目前呼吸略有急促,整體狀況平穩,症狀輕微,暫無大礙。
「彌隅少校,已有過明顯的易感行為,目前信息素濃度仍高達68%,預計未來四小時內將再次進入不可控的易感期。若不注入抑制劑或以適當方式緩解,恐有生命危險。」
雲落雙拳在身側握緊,他心知這絕不僅是一句威脅。在這個遍地都被掌控、處處都是故意的環境裡,即使沒有條件,也一樣可以創造條件讓彌隅陷入生命危險之中。
機械聲播報完,提示道:「播報完畢。需要為您再次重複播報嗎?」
雲落腕上青筋盡現,指甲嵌進掌心的肉里。他抬頭,質問那道看不見的女聲:「這個抑制劑就能百分百保證他們安全麼?」
「當然。」那聲音回他。
「來之前你們也是這樣說的!」雲落怒道,「可現在呢!」
「雲落少校,考核環境中狀況百出,均需您自行做出判斷並應對。靠近麝香狼群的聚集地是您三人的共同決定,被麝香狼攻擊,因此導致二位的敏感期提前,也系團隊行為導致的連環反應,這並不在初始為您注射的抑制劑的作用範圍內,望知悉。」
雲落疑惑:「麝香狼?」
「麝香狼...」顏言的聲音意外地從角落傳來,低聲喃喃道,「他們果然...把未完成的試驗品都放了進來...」
雲落倏地轉身,不知何時顏言已從深處的山洞悄聲走了出來。而彌隅...彌隅此時就靠在洞口附近的石壁,不過咫尺!
如果他聽到了顏言的聲音,那豈不是——!
他又向另一邊偏頭看去,彌隅剛剛停留過的地方,此時已空空如也。
顏言指指稍遠一些的角落。那裡隱約被月光照亮,似乎能看到彌隅的影子,墨色的深瞳反出一丁點的光,正一動不動地注視著這邊。
雲落抽抽鼻子,彌隅的信息素淡了許多,顏言看上去也比剛剛穩定一些。他暫時放下心來,示意顏言說完講了一半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