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防備果然來得快去得也快。顯然彌久在他心裡的置信度不亞於傳聞中的「彌隅」這個名字,他將壓縮餅乾遞出去,毫不猶豫。
彌隅輕而易舉扯開包裝袋,又如約將食物遞還回去,以示誠意。
「剛剛問你認不認得他,你明明說...」雲落話說一半,聲音戛然而止。
他指著彌隅,問,「認不認得這個人」,得到否定回答。
然後才指指彌隅的胸牌,要他確認。
小孩子對著那兩個燙金的大字怔然許久,還是搖了搖頭。
於是雲落自然以為他其實並不認識彌隅。可他忘了,生在F區,這個年歲的小孩,哪裡識幾個字。
那間彌隅好不容易換來的學校,早就在不久前,匆匆地建起,又匆匆覆滅了。
他從未提起過彌隅的名字,而小孩子也從未見過彌隅的臉。
時間流逝時從不告知世人,仿佛只是眨眼間,彌隅離開F區竟都快要四年。
曾經F區無人不曉,四年後再歸來,見過他的人都走得匆忙,最終只剩給後生,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一剎那間,雲落覺得小孩子對S區的恨意,其實本無需糾正。
日出前,彌隅從S區的軍裝上解下那一塊胸牌,放到已經睡熟的小孩子手裡,包裹著握緊。
【作者有話說】
忘了放存稿!! 晚了一小時,放了兩章,應該有6000+~接下來日更字數比平時多多,但還是2-3k+一章,不會太長,大家就還一章一章買就好,覺得不好看了可以及時止損!
第94章 陸安歌,禽獸Alpha
顏言已經在實驗室里,圍著那一塊克洛索,焦頭爛額了數天。
雲落和彌隅數次想要進去看看,被訪問權限攔在艙外。正要離開,卻見陸安歌從艙內出來,不幾分鐘又開門進去。
進進出出,暢行無阻。
兩人面面相覷,回過神來,終究是自討了個沒趣,於是灰溜溜夾著尾巴回去,顏言不叫,就絕不再起詢問進度的心思。
這晚彌隅百無聊賴,左晃右晃,還是晃到了訓練室。
雲落正帶著拳擊手套搏擊,重拳接連打上懸掛的沙袋,手臂微微隆起的線條一覽無餘。渾身沁滿了汗,從脖頸到前胸,皆是一片淋漓。
「喂,」彌隅躲過朝他盪來的沙袋,掌心抵住,探出頭來問,「不是說好同自己身份和解?這裡沒有積分榜,也無人勉強你做Alpha,放過自己,休息一天不行嗎?」
雲落斜他一眼,又盯緊沙袋,徑直一拳又打過去:「我沒有為難自己。只是不想再有人出事。我死了不要緊,但不能有人因為我死掉。」
沙袋晃了幾圈,面前閃現出一個人。彌隅雙手背過身去,將沙袋在身後穩住,與雲落之間只剩咫尺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