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老爺子氣得不輕。自己從小捧在手心裡養的孫女,現在竟然為了一個男人鬧成這樣。
嚴曦被這句話罵得臉色刷白,“......我只是想幫您,我如果能嫁過去,公司就不會破產了!”
然而這話換來的又是一個耳光。
“我還沒有死!還沒有淪落到賣孫女的地步!”嚴老爺子氣得直跺拐杖。
嚴曦捂著臉泣不成聲,不敢再說話。
見她這樣,嚴老爺子的語氣也軟了下來,全是恨鐵不成鋼的痛心。
“我從小是這麼教你的嗎?靠男人活?為了一個把你生路都斷了的人,竟然跑到這裡來丟人現眼!”
嚴曦搖頭,吶吶,“......不是的,不是他,不是他。”
看她這執迷不悟的樣子,嚴老爺子長嘆一聲,叫了一個保鏢過去。
“董事長。”
“把她給我帶下去。”
“是。”
嚴曦被人架著帶走。
經過夏滿面前的時候,扭頭深深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全是怨毒,叫夏滿心頭一跳。
不過只一瞬,曲安往她面前一擋,便擋住了所有視線。
夏滿回神,眼瞼微斂,注意到有人朝自己走過來,不由抬頭,見到是嚴曦的爺爺,頓時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剛才扇嚴曦的那兩耳光,曲安一個男人都被那氣場震住,見人往這邊來,咽咽口水,硬著頭沒躲,手往後伸,像護小雞仔把夏滿護在身後。
大抵是看出他們的防備,對面的人停下腳步。
對方像是有話跟她說,沒有感覺到危險,夏滿拍拍曲安的肩,示意他別緊張,自己往前站了一步。
嚴老爺子看著面前這個從容不迫的小姑娘,少有人能這樣自如地站在他面前,不由想起嚴曦,輕輕嘆氣,而後開口,“抱歉。是我管教不嚴。”
說著,手一抬,身後的人會意將一個白色信封放在他手裡。
接過來之後,直接遞給夏滿,“這算是對你的一點補償。”
夏滿注視著面前的人,行事作風跟嚴曦完全不同,即使頭髮花白,但是身上有掩不住的傲氣,不過卻並不盛氣凌人。
垂眸看了看遞過來的信封,沒接,“不用。”
“是嫌少?”
“是我不需要。”
又道:“只是希望這樣的事情不要再發生第二次。”
對於她的拒絕,嚴老爺子有些意外,而後面的一句話,又不免難堪,略一點頭,沒再多說什麼,帶著自己的人離開。
等人走了之後,曲安心裡提著的那口氣才徹底鬆了下來。
“我們也走吧。”夏滿開口。
“滿滿,嚴曦來找你是幹什麼?”曲安小跑著追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