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橘道:「請假了,不在府里。」
楚芊芊眸光遽冷:「車夫呢?」
丹橘就道:「也不在府里。今天一共出去過三個車夫,兩個跟你們去了王府,還有一個是載著碧珠走的,但我查過了,大家都說他們是去王府了,至今未回。」
楚芊芊垂眸凝思了片刻,又道:「你再去打聽一下那個車夫與人說起過或打聽過什麼地方。」
丹橘擦掉汗水,去了。
回來時,累得直喘大氣:「怡……怡紅院,他問了好幾個人,問怡紅院在哪兒。」
楚芊芊面色冰冷地起身,戴上幕籬走出了瑩心堂。
丹橘吞了吞口水,邁步跟上,還不忘擰了件披風:「大小姐,要不要請老太太想想法子?」
楚芊芊頓了頓:「不用。」
丹橘為楚芊芊穿上披風,猶豫了一瞬,說道:「那……奴婢跟你一起去吧!」
分明是害怕的。
楚芊芊看了她一眼,卻道:「好。」
二人拿著對牌出了府邸。
抵達怡紅院後,楚芊芊二話不說拉過了一名美艷女子的手,塞給她一袋銀子:「媽媽在哪兒?」
她聽對方叫著「媽媽」,又見對方戴著幕籬,以為是曾經在這兒做過卻從了良的姐妹,就道:「媽媽在二樓蘭花閣,你當心些,媽媽好像心情不好。」
楚芊芊快步上了樓,找到蘭花閣,也不敲門,直接示意車夫一腳踹開。
鼻青臉腫的春媽媽正在塗金瘡藥,聽到這一動靜,本能地嚇了一跳,隨即呵斥道:「誰呀?敢踹老娘的門?活膩了?」
話落,便瞧見一名身著白衣、戴淡青色幕籬的女子,閃電般來到她面前,一把掐住她喉嚨,並將她死死地抵在了牆上。
「說!你今天買的綠衣丫鬟去哪兒了?」
冷到極致的聲音,帶著一種懾穿靈魂的魄力,令春媽媽打了寒顫。
春媽媽瞪大眸子道:「綠衣……綠衣丫鬟?沒有啊!」
楚芊芊猛地加大了手心力度:「我心情不好,別惹我,說!你把她弄到哪裡去了?」
春媽媽徹底嚇到了,再不嚇到也不行啊,脖子快斷了:「我……我今天真沒碰到綠衣丫鬟。」
楚芊芊鬆手:「給我打!打到她講實話為止!」
車夫衝上去,猛一頓拳打腳踢。
「碰到綠衣丫鬟沒?」
「沒……」
「再打!」
春媽媽:「……」
「老實交代!你把綠衣丫鬟弄哪兒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