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駛入巷口,右拐,行進了一段路後拐入了一座古樸大氣的府邸。
另一邊,楚芊芊等人也打算離開。
從賞梅宴到怡紅樓,楚芊芊折騰了一整天,眼下還真有些乏了。
累乏的不止她一個。
諸葛夜久病之身,出府已是大忌,又跑到外面吹了那麼久的冷風,連嘴唇都發白了。
但他還不想走,他有一個疑惑。從她看他的第一眼,他就知道,她認得他。但印象中,他們好像並未見過面。而他的院子,也素來不許女賓進入。唯一的意外是姚汐,但她是楚芊芊,不是麼?
當然,像他這麼驕傲的人,是絕不可能恬著臉問「我們見過嗎?怎麼你記得我,我卻不記得你了?」
實在有辱他世子爺的智商。
但不問不代表他沒法子弄明白。
不過在那之前,他有另一件事要辦。
楚芊芊正打算上車,突然,一隻手探過來,揭了她面紗。
「呀!你幹什麼?放開我家小姐!」碧珠目送男子離開,轉身回到楚芊芊身邊,卻猛地看見那個身著黑色氅衣的男人在輕薄大小姐!
楚芊芊倒是淡定得很:「漂亮嗎?」
這張臉何止是漂亮?簡直完美到了極致,只是那雙眼,明明也美,卻透著沙漠一般的荒蕪,讓人看不透她內心,一絲一毫都窺不了。
諸葛夜的眸色深了深:「漂亮。」
楚芊芊莞爾一笑:「你也是。」
那笑,太美太迷人,晃得他心口發癢,乃至於他半天沒反應過來她說了什麼。等他上了馬車,都快抵達王府時,才猛地意識到那三個字:你、也、是!
漂亮嗎?
漂亮。
你也是。
該死!他一大老爺們兒被一個女人調戲了!
……
楚芊芊上了馬車,碧珠與丹橘笑得前俯後仰。想起大小姐說那個男人也漂亮,那個男人卻看大小姐看痴了,不僅忘了反駁,還好像很開心地上了車,她們就完全忍不住啊。
楚芊芊搖了搖頭,自求多福吧孩子們,你們笑的可是攝政王府的世子爺。
車夫揚了揚馬鞭,問:「大小姐,咱們回府嗎?」他就是第一個砸場子的人,得了一百兩銀子,心裡甭提多樂了。自此決定為大小姐馬首是瞻。
楚芊芊「嗯」了一聲:「回府。」
「姑娘!請留步!」一名紫衣小丫鬟邁著小碎步走了過來,將手中的錢袋子往窗戶一遞,說,「我家小姐敬重姑娘為人,說不能收姑娘銀子,讓我把銀子還給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