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芊芊略施了一禮:「抱歉,讓你們受驚了。」
小廝通情達理道:「不怪姑娘,就是勞煩姑娘差人給我家太爺請個大夫吧!」
「好。」楚芊芊點頭,又吩咐碧珠去熬一碗紅糖水,並叫瑋哥兒與阿義搬來兩扇屏風,將老者圍在了中間。
「你,出去一下。」楚芊芊看向小廝,不容拒絕地說。
……
冷風蕭瑟的大宅前,楚老爺雙手插入袖管,還是凍得嘴唇發紫。
「小哥兒,勞煩你再替我通傳一下吧。」
小伙子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都跟你說了太爺不在家!通傳一百遍也沒用!」
楚老爺氣了個倒仰!
不在家,你好歹也請我進去坐著等啊?沒看見我快凍死了?
凍死諸葛世子的准岳父,你賠不賠得起啊?
「楚老哥,是你呀!」一位同僚笑眯眯地走了過來,「你也來拜會張太爺的嗎?」
「啊,不,不是。」楚老爺離宅子遠了幾步,凍得太久的緣故,說話都不大利索,「我路過。你……你呢?來給張太爺送禮?」
同僚的笑容僵了僵:「我跟你一樣啊,也是路過。」
每日打太爺門前「路過」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幾十,為的什麼,大家心知肚明。
只不過到目前為止,還沒一個「路人」被太爺請進去過。
就連明郡王登門請教學問,都被太爺給回絕了。
據說能請動太爺的人,全京城,只有諸葛夜。
同僚拍了拍楚老爺的肩膀:「哎呀,你馬上就是諸葛世子的岳父了,不用走太爺的關係,照樣能晉升!」
開什麼玩笑,從下聘到入府再到受寵,少說得半年吧?尚書之位卻是這幾日便要敲定了。
楚老爺心急如焚。
「急什麼?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碧珠遞給小廝一碗涼得差不多的紅糖水,「慢慢喂,別嗆著太爺了。」
楚芊芊給老者施針後,老者悠悠轉醒,雖虛弱,卻也能說幾句話了,就道:「替我謝過你家小姐。」
碧珠福了福身子:「不敢當。」
老者喝完紅糖水,恢復了不少力氣,吩咐小廝道:「天色不早了,回吧。」
小廝推著輪椅出去,隨後抱著老者上了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