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鈺酸溜溜地道:「那臭丫頭有這麼好麼?」
諸葛夜蒼白的俊臉微微浮現了一絲嚴厲:「她是你表嫂。」
上官鈺癟了癟嘴兒,他才不會承認楚芊芊:「你倒是肯花心思,這邊找我,那邊找別人,和尚是誰動的手?漂亮哇。」
沒有傷痕,卻精神崩潰,真想知道是怎麼辦到的。
諸葛夜的眸光暗了暗:「他不是我找到的。」
下山後,他派了侍衛去找人,可惜有人先他一步把那和尚帶走了。
上官鈺驚呆了:「不是你?那會是誰?你倆簡直像串通好的,太有默契了吧?」
今晚的一幕幕,完全像一場精心編導的戲呀!
而且,都是為了楚芊芊!
諸葛夜沒說話,挑開另一側的簾幕,望向了斜對面的屋頂。
屋頂上,少年執酒斜臥。
無星的夜晚,整個天際都呈現出一片朦朧的墨色,唯獨他一襲白衣,被月光雕成最精緻的美玉。
感受到諸葛夜投來的目光,他扭過頭,沖諸葛夜挑釁一笑。
這一笑,如盛滿琉璃的斛斗,突然裂開一道小口,光束霎那間流瀉而出,天地驟亮。
上官鈺仰頭看了看,面色一沉。
媽的!
又來一個比老子好看的人!
找打!
上官鈺就要衝過去,卻被諸葛夜攔住。
諸葛夜道:「你打不過他。」
少年看向上官鈺,玩味兒地勾起唇角,仿佛在說,算你識相。
上官鈺氣得暴走:「這狂妄的小子!哪裡來的?怎麼跟楚芊芊一樣討厭?」
諸葛夜深深地看了少年一眼,也充滿了疑惑。
雖然二人從未見過,但寶靈塔是世宗為歐陽傾所建,能出現在那裡的人,能讓虞伯如此袒護又不敢光明正大露臉的人,除了封地那位,再無別的可能了。
可他為什麼偷跑來京城?
而既是頭一回入京,怎麼就插手楚芊芊的事了?
他今晚把和尚折磨得死去活來,又送到楚家,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嗎?
別說楚家不值得他這麼做,就算值得,可罪魁禍首是歐陽瑾,他總該有所顧忌。
那他到底為什麼這樣?
為了……楚芊芊?
少年看著諸葛夜疑惑不解的樣子,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隨即轉身,躍上了一輛馬車。
「少主,去哪兒?」
「張太爺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