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楚氏,多謝恩公救了碧珠。」
「我欠恩公兩份人情。」
男子暗淡的眼底忽而光彩重聚,他騰地站起身,激動道:「我去找楚小姐!」
「楚小姐早不在楚家啦!」丫鬟一邊整理床鋪,一邊道。
碧珠瞳仁一縮,捏緊了拳頭道:「楚小姐已經嫁人了嗎?」
丫鬟笑著搖頭:「不是不是,還沒嫁,聽說是得了病,被送到莊子裡療養了。」
碧珠心口一揪,失聲道:「得了什麼病?」
丫鬟見她這麼激動,溫柔地笑了笑,說道:「你激動什麼呀?又不是你什麼人。那楚小姐又不是頭一回得病了,之前就被送到鄉下養過幾年,病好了才給接回來,可沒接回來多久又病發了。」
胡扯!
大小姐什麼時候得過病?不就是怕冷嗎?那算什麼病?
一定是老爺……老爺又把大小姐趕出去了!
什麼時候的事呢?她走後五天?三天?還是當天?
天啦,她都幹了什麼?
在大小姐被再次被楚家遺棄的時候,她居然也遺棄大小姐了!
「咦?那是誰?好像在哭。」丹橘擰著一個食盒從小道上走過,看到一個熟悉的、一抖一抖背影,問向了一旁的僕婦。
僕婦笑著「哦」了一聲:「那是咱們表少爺的未婚妻,可能有些想家吧。」
表少爺的未婚妻呀,那應該不是碧珠姐姐了。跟碧珠姐姐好上的是個侍衛,張家表少爺,怎麼也不可能去當一名侍衛的。但那背影太熟悉,丹橘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不是京城人?」
僕婦笑著搖頭:「表少爺從徐州帶來的。」
徐州人?丹橘確定那人不是碧珠了。
二人來到張太爺的院子,守門婆子說張太爺在與表少爺談話,請丹橘在花廳稍坐。
丹橘記掛著大小姐,不敢多留,就把食盒遞給了僕婦,笑道:「既然太爺在忙,我就不打擾了。我家小姐讓我告訴太爺,不是多麼貴重的東西,就是一些打牙祭的小食,也別再給她回禮了。」
這原本就是在回太爺的年禮,大小姐怕回來回去扯不清,索性把話頭挑明了。
僕婦暗道,別人想跟我們太爺來往還來不及,你家小姐怎麼如此不懂珍惜?
但還是和顏悅色道:「好的,我待會兒見了太爺,就與太爺說。你有事,我不留你了,我送你出門。」
「不了,怎好勞煩媽媽?我認得路,自己走就行了。」這可是張府的管事媽媽!上次去莊子裡送年禮的也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