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琰看向了內侍。
內侍點了點頭:「奴才查過了,楚家確實有過一個胡姨娘,是老太太送給楚老爺的通房。不過她紅顏薄命,沒幾年就死掉了。」
所以,死無對證?
婦人看了看神色緊繃的諸葛琰,眸光一顫,道:「王爺,民婦所言句句屬實!民婦這兒還留著胡姨娘送給民婦的鐲子呢!您瞧!」
她拿出了一個款式早已過時的金鐲子,「這是胡姨娘的貼身之物!您要是不信,可以問問她娘家人!」
內侍湊近諸葛琰,嘆道:「奴才去胡姨娘家中問過了,是她的東西。她大嫂還說,她生前的確幹過一件見不得人的事兒,好像與孩子有關。她一直到死都在悔恨自己造的孽。但她大嫂問她造了什麼孽,她又死咬著不說。但*不離十,就是陷害楚夫人與楚小姐的事。」
……
「老虞啊,不是我要說你,你一把年紀了,別跟小伙子似的上躥下跳!瞧,中風了吧!」太醫給他施針完畢,說道,「幸虧搶救得及時,養一段時間看看恢復情況吧,別再激動,聽見沒?」
虞伯扯了扯唇角,艱難地說道:「啊……啊。」
想說聒噪,可惜不大利索。
太醫懂,笑了笑,收拾好醫藥箱離開了。
他前腳剛走,後腳,諸葛琰急吼吼地沖了進來。
「虞伯!虞伯!我找到了!我找到她了!」
虞伯老眸一亮!
諸葛琰抓住他肩膀,激動道:「是姚汐!」
虞伯身軀一震:「啊——啊——啊——」
不,不是她!不是她啊,王爺……
天微亮,沈氏緩緩地從睡夢中醒來,一動,發覺身邊躺了個人,是楚芊芊。她一時還以為在做夢,愣愣地看了半響,又摸到肚子上敷著的藥膏,才漸漸回過神來。
難怪昨晚,她睡得那麼安穩,連個夢都沒有,原來,是女兒陪在身邊。
沈氏高興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不多時,楚芊芊也醒了。
母女倆許久沒這麼親密過,沈氏倒是沒什麼,楚芊芊卻有些尷尬。
道了句「我去看陌兒嫣兒」,好似逃一般地走掉了。
沈氏看著她「落荒而逃」的小背影,抿唇偷笑。
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楚芊芊回來了,又與世子定下親事了,最重要的是,世子的病有起色,芊芊不用守寡了。沈氏覺得自己的病,一下子好了大半。
楚芊芊去小廚房,做了一盤雞蛋卷餅,以黃瓜、大蔥、牛肉絲蘸甜麵醬為餡兒,又灑了一層白芝麻,香得一屋子人口水直冒。
她也煨一鍋小雞燉蘑菇,下了幾碗手工面,自己的和沈氏的放了辣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