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頭閃過,僕婦道:「郡主,要不要上門拜會小王爺一番呢?」
「我都嫁人了,他不會見我的。」安素素搖著頭,說道。
僕婦想了想,又建議道:「小姐呢?她好歹姓歐陽,與小王爺又是表兄妹,小王爺拿了歐陽家的東西,分給小姐一點兒是情理之中哇!」
說起這個,安素素就來氣!
歐陽家被滅門的時候,她懷著遺腹子,按理說,不管她腹中的是男是女,都是歐陽家唯一的血脈,都有資格繼承歐陽家的東西。可她哪裡會想到,丈夫臨終前,竟是寫下血書,把一切都留給了歐陽傾的兒子!
她分到手的,連九牛一毛都沒有!
「你沒看他連及冠禮都沒請我們參加嗎?他眼裡,哪裡還有我們母女?」她冷冷地說道。
僕婦不敢接話了,她是想出出主意,沒料到惹了郡主生氣。
安素素揉了揉心口,累極了似的,幽幽一嘆:「小王爺那兒是指望不上了,老爺這邊兒也夠玄,但……」
她冷冷一笑,「也不是沒有辦法。」
僕婦驚訝地問:「郡主想到法子了?」
安素素慢悠悠地揚眉,笑道:「歸根到底,老爺不就是忌憚楚芊芊麼?只要楚芊芊一句話,那些嫁妝是給她還是給我,老爺根本不在乎。」
僕婦認真地思索了一瞬,狐疑道:「可大小姐會願意給嗎?」
當初就是為了夫人的嫁妝,才把鋪子沒賺錢的事兒和你挪用銀子的事兒給抖出來的。
僕婦想到的,安素素也想到了,但不同於以往的焦躁,今晚的她好似忽而豁然開朗了一般:「之前是我太疏忽大意,給了人把柄。但如果,楚芊芊也給我一個把柄呢?」
僕婦又是一驚。
安素素拍了拍她,用眼神示意她一下。
僕婦順著安素素看著的方向看去,就見一個綠衣丫鬟穿著黑色斗篷,鬼鬼祟祟地朝著後門走去。
「那是……」她不大確定。
安素素隨手掐了一朵紅梅,若有所思道:「碧珠?」
對,是碧珠沒錯。碧珠不是跑了嗎?怎麼又回來了?但眼下顯然不是探究這個問題的時候:「你跟上去,看她大半夜的到底要幹嘛?」
「是。」僕婦悄悄地追上去了。
僕婦去的略久,一直到安素素用了宵夜、洗了澡,又看了會兒帳冊,準備就寢的時候,她才滿頭大汗地打了帘子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