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鬧,張太爺的心情倒是好了些:「進去吧。」
「誒,好!」小廝推著輪椅走過大門。
突然,一道黑影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小廝嚇得失聲尖叫,可還沒叫出聲,便被對方點了啞穴。
張太爺抬頭,警惕地看向這個渾身煞氣又渾身血腥的男子:「你是誰?」
黑袍男子取下斗篷,露出那張冷峻的容顏。
「太爺,好久不見。」
張太爺傾過身子,定定地看了良久,爾後,張大嘴:「啊——你……你……你……」
黑袍男子虛弱地點了點頭:「是我……」
話未說完,肩膀一痛眼一黑,暈了過去。
張太爺將他抱入懷中,激動得渾身發抖:「快!請大夫!快請大夫——」
「大夫來了!」
昭純殿內,內侍領著一名身形消瘦、頭髮花白的老郎中步入了內殿,見自家主子沒聽到他的稟報,又重複了一遍,「王爺,大夫來了。」
諸葛琰正握著姚汐骨瘦如柴的手,定定出神,聽到內侍喚他,不舍地移開目光,看向老郎中道:「治好她,黃金千兩。」
老郎中嚇得雙腿一軟,險些癱到了地上!
來之前,這名公公便告訴他,王府的貴客病倒了,請了許多大夫診治,包括太醫在內,全都束手無策。只要他能治好那位貴客,便能得到一筆不菲的診金。
但一千兩……黃金?!
真的……太出乎意料了!
斂起澎湃的心情,老郎中拱手行了一禮:「草民會盡力的,還請王爺移步,草民要給姑娘把把脈。」
諸葛琰輕輕放下姚汐的手,像呵護一件摯愛的珍寶一般,每個動作都非常的小心翼翼。
老郎中將一切盡收眼底,越發不敢有所怠慢,打開隨身攜帶的醫藥箱,取了一方絲帕搭在姚汐的皓腕上,開始為姚汐號脈。
一邊號,一邊狐疑地吸著涼氣。
號完,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困惑。
「怪呀,怪呀!」
這姑娘的脈象,明明已經大好了呀!
可為什麼不醒呢?
老郎中皺著眉頭捶著腿,不解地呢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