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芊芊莞爾一笑:「餓了嗎?想吃什麼,我去做。」
諸葛夜拉過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道:「不用,讓廚子做就好了。」下廚太辛苦,他可不想累著她。
「你不是說吃不進去別人做的了?」他挑事,在京城早不是什麼秘密了。
「本來是吃不進去的。不過……」頓了頓,他厚著臉皮道,「如果你陪我的話,我可以吃下任何難吃的東西。」
楚芊芊張了張嘴,無語。
半響後,才又說道:「那行,我讓他們去做。你別坐那兒了,窗子有縫,風總能透進來。」
「好。」他點頭,卻始終不動。
楚芊芊走了幾步,發覺他沒跟上來,困惑地問:「怎麼不過來?」
他垂眸,很無辜、很無可奈何、又很虛弱地說道:「我等你一個時辰了,我想,我可能已經吹太多冷風了,渾身無力,頭也疼。」
楚芊芊又走回去,探出手,摸上了他額頭,渾然沒察覺到他眼濃濃的、促狹的笑意。
隔得太近,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鈴蘭香。這香,如醉人的佳釀,入喉時清爽,下腹了卻能燃燒五臟。
諸葛夜只覺身子越來越燥熱了起來,呼吸也一點點急促了起來。
他動了動身子,想稍稍緩解一下這種從未有過的不適,誰料,因他坐著而她站著,且站得很近的緣故,這麼一動,他鼻尖,竟是輕輕貼上了她胸前……那最美好的溫軟。
☆、【V16】春心大動,行醫再遇
這一刻,忽而有種血氣驟然衝上頭頂,恨不得就這麼埋下去親吻的衝動。
然他反應極快,在楚芊芊有所察覺之前便迅速迫使自己揚起了腦袋。
鼻尖殘留著一股不同於平時聞到的幽香,暖暖的、溫溫的、似帶了一絲神秘的旖旎而令人心馳神往。
他承認,他是一個對衣食住行十分挑剔的人,甚至,是一個對任何事都非常挑剔的人,但同時,也是對任何事都提不起太大興趣的人。
可此時,他的心裡,猶如被貓爪撓了一下似的,一瞬間的癢意,隨著不太均勻的呼吸,呼啦一下在四肢百骸蔓延開來,最後,竟匯聚了某個令人難以啟齒的字,要!
楚芊芊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異樣,低頭,看著他一顫一顫如蝶翼般美麗的長睫,問:「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他抬頭,正好看見她因吃太多糖而變得殷紅飽滿的唇瓣,那唇瓣一張一合,微露出珍珠般美白的皓齒,和那……紅艷艷的小舌尖。
只一點兒,一閃而過,沒了。
但印在腦子裡,揮不去了。
「芊芊。」他眸色一深,沙啞著喉嚨,喚了她名字。
楚芊芊微微一笑:「嗯,我在。」
這聲「我在」不是世間最華麗的詞藻,卻成了壓彎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