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而她——
「怕了嗎?」黑袍男子自她淡定從容的表情里,終於發現了一絲破綻,眸光閃了閃,他直接剝落了她雲裳,那吹彈可破的肌膚,如美玉凝脂,驀地呈現在了他眼前。原本只有冷厲與不屑的視線,像被一種暖火炙烤了一下,慢悠悠地熏了一層迷離。
楚芊芊定定地看著他。
她不怕死,不怕受傷,不怕折辱,可她……真的怕冷。
好冷。
「哥哥,我好冷!」
腦海里,沒來由地閃過這麼一句,黑袍男子心臟一縮,倒抽了一口涼氣!
身下這張臉,莫名的與記憶中那張臉……融合在了一起。
一時間,他竟難辨,這是她,還是他捧在掌心疼了二十年的妹妹。
手,抬起,該扯落她餘下的衣。
可偏偏……
下不去手,該死的他居然下不去手了!
但他怎麼可以下不去手?
這個可惡的女人,殺了他三個兄弟,還害他的五弟成了俘虜,還害得他險些送命。
他不可以下不去手!
楚芊芊就看見他幽暗的眼眸,由冷冽變得柔和,又由柔和變得狠戾,仿佛一個呼吸的功夫,他已經歷了一場生死抉擇,是她的,生死抉擇。
黑袍男子抓住她雲裳,一把扯落!
鏗!
一塊玉佩掉在了床前的踏板上。
黑袍男子冷漠一掃,不打算理財,可看了一眼,忽覺熟悉,忍不住躬身,將它拾在了掌心。
環形圓玉,中間鏤空雕了一朵鈴蘭,鈴蘭中央,若對著月光,隱約可見那娟秀的小字:傾。
歐陽家的每個孩子在及笄或及冠那天,都會被授予一塊雕刻了名字的玉佩,這顯然,是歐陽傾的!
「這塊玉佩怎麼會在你手上?」黑袍男子解開她啞穴,亮著玉佩,問!
楚芊芊冷得聲音都有些發顫了:「四皇子送給我的。」
見他眉頭皺得更緊,又解釋了一句,「世宗陛下送給莊肅皇后,莊肅皇后又送給了四皇子。」
世人都以為這塊玉佩是世宗親手雕刻並送給莊肅的孕禮,但誰又知,這根本是歐陽傾與世宗的定情信物?至於為何會流落到莊肅皇后手中,只能問當事人了。
黑袍男子目光凜凜地盯著楚芊芊,似在判斷她話里的真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