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芊芊歪著腦袋眨了眨眼:「我有說讓你脫褲子嗎?」
歐陽珏:「……」
……
給歐陽珏針灸是一門體力活兒,倒不是下針多麼困難,事實上這次他還挺配合,但他那紅得像煮過的蝦子的臉是怎麼回事兒?楚芊芊想笑又不敢笑,一笑,這傢伙準備發飆,一發飆,銀針都會被震出,又得重來一遍。為了不笑,楚芊芊深深地覺得自己快要憋出內傷了。
「好了,起來吧。」收完最後一根針,楚芊芊終於笑了。
歐陽珏一把拉下帳幔,將楚芊芊隔在了外頭,咬牙切齒地問:「怎麼還沒好?你都給我扎多少針了?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楚芊芊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收好醫藥箱,漫不經心地說道:「嗯,是,我是故意的,歐陽將軍太帥氣、太好身材,我好想多占幾天便宜。」
果然!
她貪圖他的美色了!
和諸葛夜定了親,又跑來向他表白,真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但他大仇未報,沒功夫去談兒女私情!
要談,也絕不跟這種欺負過瑾兒的蛇蠍女人談!
楚芊芊不知道歐陽珏自戀到一定程度,還把她給嫌棄了,但與歐陽珏多呆,她也是一刻也不願意了,快快地整理好東西,擰著醫藥箱出了門。
張太爺命人燉了乳鴿,楚芊芊嘴饞,留下來用了飯。
回到楚家已是午後,一進門,沒看見楚陌一蹦一跳地奔過來,倒是沈氏一臉疑惑地看著她,看了看,又看向她身後:「咦?陌兒、嫣兒呢?沒跟你一起回來?」
這話……似曾相識!
楚芊芊睫羽一顫,想起了碧珠:「陌兒、嫣兒被人接走了?」
沈氏一瞧楚芊芊完全不知情的表情,臉,唰的一下白了:「你……你叫張家的人把他們接走了,說太爺燉了乳鴿湯,喊他們去喝的啊。難道……難道沒有?」
看樣子,是真的沒有!
沈氏的腿軟了。
碧珠被一個媽媽用口信騙出府後,再遇這種情況她便格外警惕了,因對方是張家的人,駕著張家的馬車,又拿著張家的對牌,還說出了楚芊芊今日所穿的衣裳,她這才放下戒備,讓他們帶著楚陌楚嫣去了。
但楚芊芊剛從張家回來,根本沒碰到也沒聽說楚陌楚嫣會過去。
「鴿子湯喝完了,我沒看見他們。」楚芊芊很誠實地說,又問,「他們走了多久。」
沈氏的很狠狠一顫,面色蒼白道:「一……一個時辰。會不會……在路上?在路上的對不對?張家那麼遠,在路上呢!我這就去找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