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推開了禧嬪:「朕還有摺子沒批,明日再來看你。」
禧嬪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渾身每個細胞都僵住了:「陛下!你答應了臣妾,今晚要陪臣妾的!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被吐成那樣,臣妾都快擔心死了!」
是在提醒陛下,她親力親為地照顧他,辛苦死了!
陛下明白,一個養尊處優的小姑娘,能為他做到那份兒上,算是非常不錯了,所以,他才決定了今晚陪著她。
可……
「可是陛下是不是在想那個南蠻子?」禧嬪羞憤地穿好以上後,說!
陛下濃眉一蹙:「禧嬪!」
禧嬪冷冷一哼:「臣妾說錯了嗎?陛下心裡不是在想別人嗎?」
到底是害怕陛下的龍威,不敢指名道姓了。
但她心裡,門兒清似的,又有什麼不知道的呢?
一個皇帝,被一個臣子之女吐了一身,別說那女子只是攝政王府未過門的世子妃,便是過了門又如何?按大周律法,還不是要被砍頭?
她不過是將她送去疫區罷了,陛下就魂不守舍到現在!
說白了,陛下就是在惱她!
她眼神一閃,掩面哭了起來:「陛下想責罰臣妾就責罰吧!是褫奪臣妾的封號,還是降了臣妾的位份?都好!打入冷宮也好!給臣妾一個痛快!別這麼折磨臣妾!」
陛下見她哭得快要岔氣的樣子,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朕幾時想責罰你了?」
禧嬪哼了哼,抽泣道:「別以為臣妾年紀小就什麼都不懂,陛下看上楚芊芊了,以為臣妾沒看出來嗎?可陛下想過沒有?楚芊芊是陛下的弟媳呀!陛下這麼做,不怕世人恥笑嗎?臣妾不希望陛下一世英名毀於一旦,這才狠心將她送去了疫區。陛下要實在思念她,就把她接回來治了納進後宮吧!臣妾不管了!臣妾給她挪地兒!」
陛下給氣笑了,他對楚芊芊,哪兒有哪方面的意思?不過是楚芊芊讓他想起一位故人罷了。
陛下給她擦了淚:「好了好了,你看你,一天到晚胡思亂想,就這樣的,能給朕生皇子嗎?」
皇子?
禧嬪甜甜地笑了:「陛下還真信惠貴人的話啊?」
陛下笑道:「壞的不信好的信。『旭日西落耀上官』,這旭日,指的是皇子,西部,指的是喀什慶,後面的上官,不用朕解釋了吧。」
禧嬪羞澀一笑:「那也有可能是姑姑啊,姑姑也姓上官。」
陛下捏了捏她小鼻尖:「可朕……更想你給朕生個小皇子!」
禧嬪羞得,一把鑽進了陛下懷裡。
今晚不餵飽她看來是不行了,陛下抱起她,滾到了床上。
低喘、撞擊、抽泣……從帳幔內徐徐傳來。
宮人們,羞紅了臉,口乾舌燥。
突然,蘇安盛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陛下!陛下!攝政王來了!」
陛下差點兒崩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