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洗脫罪名!
「張大學士,你不是說你有信心贏過太爺的嗎?」他焦急地問。
張大學士撓頭,嘆了口氣:「我父親雖才高八斗,卻非能言善辯之輩,我對上他,贏的可能很大,奈何那楚家小姐,實在是巧舌如簧、強詞奪理、詭辯驚人——」
「所以,是楚芊芊?」諸葛琰的腦海里莫名地湧出第一次見楚芊芊時的場景,說不清道不明的,每次想起她,心裡都會有股淡淡的、熟悉的感覺。
「王爺,王爺!我剛剛跟你說的,你聽見了嗎?」姚汐見他出神,扯了扯他袖子。
諸葛琰意識回籠,乾笑一聲:「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姚汐為諸葛琰的走神暗暗懊惱,卻不敢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得罪他,只道:「我是病人,需要回府醫治,等開堂那天再回來,這個要求,不知三位大人會否覺得過分?」
諸葛琰看向張和。
張和搖頭:「王爺與陛下好好說,陛下或許不會為難王爺的。」
當晚,諸葛琰入宮,求見了陛下。
當初給諸葛夜尋找純陰之女沖喜,攝政王是告知了陛下,並由陛下親自下旨到戶部,在全國秘密尋找八字純陰之人的。眼下純陰之女鬧出爭端,陛下的臉色也不大好看:「接回去?」
蘇安盛福著身子道:「說是腿傷得太重,需要回府治療,等開堂那日再來。陛下,這事兒要不要過問一下攝政王的意思?」
上官儀喝了一口溫水,問:「過問攝政王做什麼?陛下多大了,難不成事事都得過問他的意見?」
陛下眸光一凝,道:「是該過問皇叔的,誰讓皇叔是除了父皇之外,對朕最好的人?」
對一個人好,不一定是為一個人好。
陛下的眼底掠過一絲什麼,吩咐蘇安盛道:「叫小王爺去找攝政王求情吧。」
蘇安盛將陛下的話如實轉達了。
諸葛琰眉頭一皺,去了。
好在攝政王並未為難他,點點頭,讓大理寺的人給姚汐放行了。
回到親王府,先是太醫給姚汐的腿換了藥,再是諸葛琰、姚汐、張和在昭純殿的密室內詳談了半宿。
「搶奪功勞之罪看來是很難洗刷乾淨了,至於欺君之罪,畢竟姚小姐是擔心被明郡王杖斃在先,情有可原,應該不至於罰得太重。接下來,我們重點要洗刷第三項罪名——謀殺四皇子之罪!這個,才是決定姚小姐生死的罪名!」張和鄭重其事地分析道。
姚汐臉色一白:「但我沒有謀殺四皇子!我……我是……我當時是被嚇到了,就推了四皇子一把,我……我發誓,我不是故意的!我那幾天……太累了!狀態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