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火,太及時了。」王妃如釋重負地嘆了一句!
誰說不是呢?
但,陛下與上官儀到底是出於父母的本能,過不了多久他們便會反應過來。
一個呼吸的功夫,楚芊芊的腦子裡閃過了百種思緒,隨即,楚芊芊放開王妃,對著莊肅皇后跪了下去:「求莊肅娘娘成全!」
莊肅看了看低著頭裝聾作啞的兩名太醫,又看了看蒼白著臉護住肚子的王妃,王妃懷了孕,她不可能猜不出來。
但王妃的母親納蘭嫣,與她的祖父納蘭傑是兄妹,她們的骨子裡都流著納蘭家的血脈……
「好!你們跟我來!」
……
「陛下!陛下!」蘇安盛一路小跑地跟在陛下後頭,「陛下!王妃那邊您不管了嗎?」
陛下的腳步一頓,王妃?
是的了,他怎麼頭腦一熱,把這麼重要的事兒給忘了?
「傳令下去!封鎖宮門!所有車輛只許進不許出!就說……」陛下眸光一暗,「有刺客行刺大皇子!」
蘇安盛立刻帶了一撥御林軍趕過去了。
在東正門外,他攔下了王府馬車。
挑開帘子一看,卻是一張翻著眼皮、吐著舌頭的鬼臉,當即嚇得他從車轅上摔了下來!
「哈哈……哈哈哈!」上官靈收起自己的鬼臉,笑得前俯後仰。
這孩子怎麼養的啊?給養得如此野蠻?!
蘇安盛揉著屁股站起來,邊疼得倒抽涼氣,邊看向了上官靈,道:「陛下有令,所有車輛只能進不能出,請王妃、世子妃和靈側妃下車!」
上官靈操起一盤花生便朝蘇安盛砸了過去:「狗奴才!本側妃的車你也敢攔?你究竟有幾個腦袋?」
她自幼喪父,一直被大君捧在掌心,當珍寶般呵護,誰要是惹了她,可不止掉腦袋那麼簡單。她七歲去狩獵時曾經與隊伍走散,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獵戶,竟妄圖對她行那齷齪之事。大君及時趕到後,將一個村莊的人都屠戮了。
蘇安盛不怕死,可他怕自己萬一得罪了這尊佛,他的村兒、他的鎮,全都要變成大君腳下的一坨肉泥。
但……皇命難為啊!
蘇安盛捏了把冷汗,訕訕笑道:「這是陛下的命令,有什麼話兒,王妃與靈側妃還是當年去跟陛下說吧。」
上官靈的小鼻子一哼:「皇宮一點都不好玩,本側妃才不要回去!我告訴你,你再敢攔我,我這就寫信給大君,讓他把你祖墳給刨了!」
這話,嚇陛下嚇不住,但嚇一個奴才,綽綽有餘。
蘇安盛果真不敢輕舉妄動了,就道:「咳咳,靈側妃剛剛也聽見了,東宮走水,經查證後確定是刺客所為,奴才正在緝拿刺客……萬一這回去的路上碰到刺客,陛下可就不好向攝政王和大君交代了。」
上官靈癟了癟嘴兒,明顯不樂意。
蘇安盛卻急忙吩咐宮人道:「還不快扶王妃、世子妃和靈側妃下車?」
一個小太監挑開了帘子,待看清裡邊兒的光景後卻是狠狠一怔:「咦?王妃和世子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