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攝政王二十年如一日,堅決與王妃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行徑也受到了廣大才子佳人的猛烈追捧,他們一談起這位險些喪妻的痴情漢,全都忍不住淚濕滿襟。
攝政王有沒有在外邊養過女人,誰知道呢?
攝政王到底想沒想過謀朝篡位,誰清楚呢?
可現在,陛下一步走錯,滿盤皆輸,全天下都在為攝政王鳴冤,其中不乏勸攝政王離開朝堂、離開大周的。
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
陛下噁心得連自己的親嬸嬸、親堂嫂都不放過,為這種昏君效命,不是太不值得了嗎?
也有勸陛下反客為主,拿下帝位的,反正朝堂的百官已經被你肅清得差不多了,喀什慶那邊,大君因為上官靈的事也對陛下反感得不行了,百姓們更不用說,已經把這個皇帝唾棄到骨子裡了。此時不反,更待何時?
然,攝政王沒有動靜!
他只是拿出實打實的證據,將陛下的爪牙,一個一個踢進牢獄!
這些證據,都是真的,但真的東西並不代表全部真相。
他底下的官員,沒有貪污的嗎?沒有欺負良家婦女的嗎?
但他拿出的,全都是對他有利的,而對他不利的,全被他暗中銷毀了。
陛下能說什麼呢?
他干錯了一件事,便被烙上了壞蛋的印子!
他說什麼都不會有人輕易相信了!
攝政王每幹掉一個貪官,都會有一大群百姓跪在衙門口,哭著感謝他為民除害。
他們幾乎忘了,早在前幾年,他們還叉著腰,大聲責罵攝政王把持朝綱多年,其心不正!其心可誅!
外邊的風波演繹到何種程度,傳到楚芊芊耳朵里時永遠都弱了一個等級,她只知道陛下被攝政王整得很慘,慘到快要面目全非了。
陛下日子不好過,後宮女人的日子全都不好過。
因著擔心幫過她們的莊肅皇后會受到牽連,楚芊芊稍稍提了一句能不能把她接出來的話。
諸葛夜聽後微微地笑了:「莊肅皇后已經以照顧諸葛琰為由,搬去親王府了。」
如此,大家都好了。
她就安心等著改朝換代,當上皇子妃的一天。
但她沒料到,這個看似水到渠成的願望,到最後,竟會成為一種奢望。
「小姐,小啞巴那邊的藥膏應該快用完了,要不要再給送去一盒?」丹橘打了帘子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