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麼快治好他!
「是的是的!」裝裝病也好啊,省得姑爺這般不知憐香惜玉。
主僕倆你一言我一語,聊的甚為投機,一直到楚芊芊梳洗完畢,也沒覺察到說的不是一個人。
「世子呢?」楚芊芊吃著午餐,問。
丹橘就道:「說是去查案了,晚上會回來吃飯。」
西街出了一起靈異案件,一輛無人駕駛的白色馬車,穿過了一名侍衛的身體,那侍衛險些給嚇破膽子,至今未曾破案。
楚芊芊「哦」了一聲,繼續低頭吃飯。
不知想到了什麼,又凝眸道:「他好了沒?」
他,指的是小啞巴。
丹橘就道:「奴婢剛去看過,差不多好了,但還是不能下地幹活兒,奴婢叫他再多修養一陣子,月錢照發。」
月錢?
楚芊芊搖了搖頭,那樣的身手,隨便到哪兒都不止這點月錢,也不知當初是怎麼流落街頭,還被沈氏給撿到了。
「靈側妃哪?」楚芊芊又問。
提起這個小魔星,丹橘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整日往小啞巴那兒跑,奴婢說了她幾次,她都不聽。偏偏,她猜到咱們不敢把這事兒捅出去,便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這事兒一旦捅出去,上官靈至多被抽一頓屁股,小啞巴卻是極有可能掉腦袋的,楚芊芊當然不會那麼做。但由著自己丈夫的側妃,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楚芊芊的心裡也不大舒服。
「你去把靈側妃叫過來。」
哪知她命令剛下,王妃笑盈盈地進來了。
王妃懷孕四月,小腹微微隆起,面色紅潤了些,臉頰也豐腴了些。
楚芊芊起身,施了一禮:「母妃。」
王妃忙攜了她的手道:「好了好了,又沒外人,別這麼生分了。」
說著,意味深長的眸光掃過楚芊芊雖穿了有領子的衣裳卻還是遮不住的吻痕,笑得看不見眼珠了。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虎父無犬子,真是很有道理哇!
就是兩個月了,兒子又這麼賣力,兒媳的肚子怎麼沒有動靜呢?
她哪裡知道,這兩個月,他兒子都沒敢碰她兒媳?
楚芊芊也不說破,就對丹橘使了個顏色,既然王妃來了,就不可能給上官靈「立規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