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夜將她神色盡收眼底,心道,裝,再給爺裝?
「芊寶兒。」他又軟軟萌萌地喚了一聲。
楚芊芊冷嗖嗖的眸光射向他:「你才錢包!」
諸葛夜嘚瑟地笑了笑:「終於肯跟爺說話了?」
楚芊芊撇過臉不理他。
諸葛夜不由地想起半年前碰到她的場景,冷冰冰的,跟塊木頭似的,現在多好,都學會跟他慪氣了。諸葛夜典型找虐體質,居然還十分歡喜:「芊寶兒啊,你有什麼話不要憋在心裡,講出來,我才好替你解決。這夫妻,最重要的不是情情愛愛,而是溝通。溝通你懂嗎?就是你得跟我說心裡話。」
楚芊芊就是不說。
諸葛夜知道自己拿她沒轍了,但她不說,不代表別人不說。
趁著去外頭如廁的功夫,諸葛夜找到了丹橘。
丹橘可不是楚芊芊,敢跟諸葛夜叫板,況且丹橘窩了一肚子火,正無從發泄了,不等諸葛夜開口便哭出聲了:「姑爺!小姐對你那麼好,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小姐?」
楚芊芊對諸葛夜實在……稱不上好,最好的表現大概就是在床上了。
「嗚嗚……我可憐的小姐,命怎麼這麼苦哇?在楚家受了那麼多欺凌,以為姑爺能成為她的依靠了……姑爺……姑爺你卻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來!嗚嗚……」
「姑爺放著府里那麼多女人不寵幸,為什麼非得去碰小姐曼娘?嗚嗚……她是小姐的朋友啊……姑爺叫小姐情何以堪啦?」
丫鬟到底是丫鬟,一邊控訴一邊害怕,到最後,竟被諸葛夜冷硬的威壓嚇得失禁。
哭聲戛然而止,她一本正經道,「奴婢還有事,先走了。」
諸葛夜黑著臉回了房。
楚芊芊在練字,這次,沒搭理他了。
諸葛夜哭笑不得地颳了刮她小鼻尖:「喲,吃醋了?」
楚芊芊神色無波,繼續練字。
諸葛夜繞到她身後,一把擁住了她:「我和曼娘……這……哪兒跟哪兒啊?我怎麼會喜歡那樣的女人?這醋吃的太奇怪了啊。」
楚芊芊拔下頭上的紫金青鸞釵,拍在了桌上!
這釵……
似曾相識,但諸葛夜是男子,對釵環一類的東西,基本上過目就忘,並不記得自己曾經在王府的冊子裡挑中過這款首飾,也不記得他挑中的當晚,王妃便來問他,是不是已經拿走了這套首飾。只不過印象中,他曾經因為一套不翼而飛的首飾撒過謊,謊稱是自己拿的。
諸葛夜還是沒能將兩者聯繫起來,就奪了楚芊芊手中的筆,扳過楚芊芊的身子面向自己,問:「這釵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