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芊芊古怪地看著他。
諸葛夜忍住身體的虛弱,一把揪住她胳膊,將她擰到了自己身邊。
年四爺的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慢!」
諸葛夜冷冷一笑:「你自己做過什麼自己最清楚,孤帶走她,你說不說得上話你自己也清楚,再從孤手裡搶走她之前,先想想孤完事後,要怎麼治你拐走世子妃的罪!」
這一刻,年四爺終於理解為什麼那麼多人不惜殺父弒兄也要登上皇位,皇權的威力,太誘人了。他就是天,就是公道,就是王法,就是一切不可能抗衡的力量!
但是諸葛夜你等著,你不會一直這麼好運的!
諸葛夜的媚藥漸漸控制不住了,尤其楚芊芊坐在他身邊,如烈火烹油似的,燒得他的腦袋都暈了。
誠然,他心中有無數的疑惑,但此刻,卻無暇顧及那些疑惑。
他喘著粗氣,摸上了這張朝思暮想的臉,一想到這張臉一定也被年四爺摸過,他又憤恨地甩開了手。
回了梅園,他連熱水都沒來得及叫,便直接將楚芊芊丟進了冰冷徹骨的浴桶內。
楚芊芊凍得血液都要凝固了。
她怕冷。
諸葛夜卻好似忘記她的軟肋了,扯了她衣衫,讓她在冰冷的水中凍了足足一刻鐘,凍到最後,連話都不會說了,他才把她撈起來扔到了床上。
他甚至沒褪完衣衫,便用這種近乎侮辱的方式占有了她。
楚芊芊因凍得太久,渾身都失去了知覺,便也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了。
諸葛夜掐住她下顎,看著她發白的臉、濕漉的發,還有瑟瑟發抖的身子,說不清什麼感覺,心好似分成了兩半,一半在心疼,一半在快意。
這種情況,是楚芊芊無論如何都沒料到的,若早知要用肉償,她打死都會躲起來的。
或者今天早上,她就不該給他治病的。
一股濃烈的屈辱,漫上心扉,楚芊芊冷冷地撇過臉,閉上了眼睛。
諸葛夜卻笑了:「裝什麼貞潔烈婦,楚芊芊!你跟年四爺之前,就已經不是不是完璧之身了,而今不過是再背叛一次而已,你本身,不就是這麼放蕩的人嗎?」
這麼重的話,若放在以前,他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
但今晚,他真的被刺激到了。
他以為她是被人擄走了,他以為她已經遭遇不測了,他也以為過她或許被人玷污了。
他做了最壞的打算,哪怕她真的沒了清白,他也不會嫌棄她。
但前提是,她是被迫的!
可瞧眼下來看,她哪裡有一丁點兒的被迫呢?她自願得很呢!
難怪他一碰她,她就那麼疼,是內心想著別的男人,所以不想與他行房吧?
楚芊芊聽著他羞辱的話,咬牙撇過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