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給孤寬衣。」
楚芊芊長睫一顫,發現諸葛夜已經繞過了屏風,站在一個內置走道的盡頭,朝她發號施令。
楚芊芊四下看了看,確定整個大殿只有她一個「宮女」,確定自己跑出去就極有可能被杖斃,咬咬牙,心不甘情不願地過去了。
這是一個浴室,確切的說,是一個浴池,清澈的溫泉上方,裊裊升騰著濕熱的輕煙。
大抵是隔了輕煙的緣故,此時的諸葛夜竟憑空生出了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
如果沒有那晚的凌辱與折磨,楚芊芊會覺得,這樣一個男人,實在是所以女子夢寐以求的男人。
諸葛夜的目光沒在楚芊芊臉上逗留,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只是張開了雙臂。
這個姿勢,有點兒引人遐思,好像他要擁抱她一般。
但楚芊芊明白,他不過是為了方便她給他寬衣罷了。
楚芊芊硬著頭皮走過去,給他解了腰帶和扣子。
楚芊芊的個頭兒在生小寶前後,又蹭蹭蹭蹭長了不少,約一米七左右,可在他面前,還是像個小不點兒似的,他每一次灼熱的呼吸,都噴在了她發頂。
給他脫得只剩一條褻褲時,楚芊芊的汗都流出來了。
「太子殿下請沐浴,奴婢告退。」她偽裝出細細軟軟的聲音,施了一禮。
「嬤嬤沒教你怎麼把事做完?」諸葛夜冷冷地問。
楚芊芊暗惱,我又不是你妃嬪,幹嘛還得扒你褲子,你欠扒啊?
心中這樣想,手裡的動作卻不敢有絲毫怠慢,閉上眼,脫了他褻褲。
因著他非常惡劣的歷史記錄,楚芊芊已經自動將他與禽獸劃上了等號。
他那晚的口氣,分明是覺著她與四爺同房也分明覺著她髒,即便如此,他還是要了她,還不止一次!是以,她得出結論,這就是個飢不擇食、精蟲上腦、無時無刻都能獸性大發的傢伙!
聽到嘩啦啦的水聲,楚芊芊知道他走下浴池了,這回,楚芊芊連稟報也不了,直接抬腳走人。
誰料一塊濕漉漉的帕子,啪的一聲,砸在了她臉上。
「搓背。」
惡魔般的聲音!
楚芊芊的呼吸都不順暢了!
這傢伙!
這個連洗澡都要折騰死一堆人的傢伙!
什麼搓背?
依她看,根本是想趁機揩小宮女的油吧?!
楚芊芊橫了他一眼,索性他背對著她,應該沒發現,隨後,楚芊芊非常「抱歉」地說道:「啟稟太子殿下,奴婢手生,怕不能讓殿下盡興,奴婢去給殿下喚姐姐們來。」
為什麼是姐姐們,而不是姐姐呢?鑑於某人那晚的獸性,楚芊芊果斷認定一個女人滿足不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