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掏出了幾粒碎銀子,「就這些!等東西全部做好後,奴才擰著靈側妃的膳食先走了。半路,發覺忘了裝玉米羹,又折回來,就看見淑妃娘娘身邊的女官,鬼鬼祟祟地從裡面出來。奴才當時站在轉角的地方,她應該沒發現奴才,但奴才記得她的鞋子,後跟鑲了一顆珍珠。」
連鞋子的特徵都準確無誤地說出來了,眾人想不信都難了。
可青女官依舊繃著臉,駁斥道:「我穿著那鞋子走了許多地方!你看見了也沒什麼奇怪的啊!你何苦要誣陷我?」
上官若接過她的話柄:「是的呢,他是靈側妃的人,靈側妃與你無冤無仇,何苦要誣陷你呢?」
青兒的喉頭唰的一下堵住了。
淑妃的眸光也有些動搖了:「青兒,你……你真的……給歐陽才人下了毒嗎?」
青兒撥浪鼓似的搖頭:「娘娘!奴婢沒有啊!」
跪走了兩步,壯膽望向上官若道,「皇后娘娘!奴婢知道您不喜歡淑妃,但為了誣陷淑妃,不惜出此下策,讓真兇逍遙法外,讓無辜替罪受罰,您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說的,好像是皇后故意讓上官靈的人出面作證,將罪名強行扣在玉淑宮的頭上似的!
別說,以皇后與上官靈的感情,這點小忙,上官靈還真的不會拒絕。
上官若氣到了,氣呼呼地看向皇帝,她倒要瞧瞧,這個發誓與她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夫君,在背叛了她之後,究竟還會站在哪一邊!
可不等皇帝開口,諸葛夜已經失去耐心了。他是來虐渣的,不是來看兩個女人爭風吃醋的,更不是來看他父皇怎麼制衡這齣家族倫理大劇的。
他甩了甩寬袖,將一個身份牌砸在了桌上!
上官若拿起那個身份牌一看:「菊青?這名字……聽著有點兒熟悉呢。」
諸葛夜冷冷地盯著青女官:「姚汐的貼身丫鬟菊青,母后還見過幾次的,忘了嗎?」
「啊,是她?」上官若恍然大悟,姚汐的事已過去四年,她幾乎要把它給忘了,她依稀記得姚汐是伏誅了,姚汐的丫鬟跑掉了,但因為只是個丫鬟,官府根本沒把她當回事。沒料到啊,這丫鬟,竟是投奔淑妃了!
諸葛夜其實也不記得菊青的容貌了,除了楚芊芊與上官若,他壓根兒就不怎麼看別的女人,要不是出了這種事,他也查不到宮裡竟埋了這樣一顆定時炸彈。
淑妃瞪大眸子,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青女官:「青兒,你……你是姚汐的丫鬟嗎?你不是說你……是被生父賣到人牙子那裡的嗎?你……」
上官若不屑地嗤笑一聲:「裝,淑妃你繼續裝,皇上在這兒呢,裝得越無辜越好!」
淑妃咬唇,淚水在眼眶裡打滾:「臣妾……臣妾不知情啊!」
上官若才不會信她,瞪了她一眼,又面向皇帝道:「皇上,你最寵愛的女人,帶著你兒子的仇人進了宮,你是有多看我們母子三個不順眼啊?實在不行,你就廢了臣妾這個皇后,也廢了夜兒這個太子吧!臣妾帶夜兒與曦兒回喀什慶,給你的淑妃挪地方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