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官妓,一朝得了皇帝的*,因有孕而被養在行宮,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被多少人唾棄過了。偏偏皇帝還不待見他們母子,任由他們母子被人欺負。
婢女再次一嘆:「皇上現在正寵淑妃,你跟淑妃作對,只會讓皇上想起那些欺負過他們母子的人。而你不知不覺間,也在他心裡變成了那種人。」
上官若擦了眼底的余淚,哽咽道:「我沒有!我……沒欺負他!我……」
婢女溫和地笑著:「奴婢明白,娘娘對皇上的心,是真的。」
上官若咬唇:「可……可……可那個賤……唉!總之,我還是不高興!」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四年的積怨,哪裡是一時半會兒便能徹底消磨的呢?
婢女笑了笑,說道:「娘娘是不高興皇上對淑妃好?」
「當然!」
「要是他們兩個鬧翻了,娘娘會不會高興呢?」
「那還用說?」
婢女笑得看不見眼珠了:「那娘娘就快別跟皇上慪氣了,趕緊把皇上哄回來吧!」
「哄他?我現在跟他在一起……不舒服!」上官若的氣,沒消乾淨。
婢女繼續循循善誘:「娘娘只管想,是跟皇上呆在一塊兒不舒服的多,還是看著皇上與淑妃呆在一塊兒不舒服的多?」
兩害相權取其輕。
這幾乎是一道沒有疑惑的題。
但上官若依舊沒有動靜。
婢女快要給她跪了,直接使出殺手鐧道:「娘娘,就算你要與皇上和離,和離之前也得懲罰一下子這對狗男女吧!」
上官若拍桌一喝:「成交!」
……
而誠如上官若擔心和厭惡的那樣,在御書房門口堵住皇帝時,淑妃也死皮賴臉地呆在那裡。
淑妃看到上官若,明顯一怔,隨即施了一禮道:「皇后吉祥!」
出乎她意料的是,上官若沒像往常那樣對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上官若微微一笑,道:「淑妃也來了啊?這麼晚,怎麼還不歇息呢?本宮瞧你臉色不大好,想必是夜裡沒睡踏實吧。唉,你是不是擔心本宮會因為菊青的事兒找你麻煩?你多慮了,本宮啊,不是那蠻不講理之人,絕不會牽連無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