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小姐……是……什麼時候……開始變的?」楚芊芊的聲音里,帶了一絲不難察覺的顫抖。
碧珠就道:「五年前吧,就是與太子大婚前半年。」
大婚前……半年?!
御書房內,諸葛夜見到了面色籠在暗處的皇帝。
皇帝聽了他的話,未做絲毫反應。
諸葛夜上前一步,加重了語氣:「父皇,為什麼要兒臣去喀什慶?」
皇帝的手指點了點桌面,沒回答他的話,而是道:「聽說你在查歐陽珏和諸葛琰。」
諸葛夜點了點頭:「是。」
皇帝不怒而威道:「從此刻起,停止對他們的調查。」
諸葛夜濃眉一蹙:「父皇就不問問兒臣為什麼會查他們嗎?」
皇帝看向了他,眸光淡淡道:「不管你是為什麼,都不要再去調查他們的任何消息!」
諸葛夜大掌一握:「父皇是在命令兒臣?」
皇帝撤回目光,半晌,道:「沒錯。」
「如果兒臣非要查呢?」諸葛夜倔強地問。
皇帝不疾不徐道:「那就與上官靈圓房,早日生下令喀什慶歡喜的皇嗣。」
諸葛夜憤憤地走掉了!
翌日,天蒙蒙亮。
楚芊芊換上一套小太監的衣裳,混在內務府的隊伍里,混出了皇宮。
她來到一家住戶前,敲響了大門。
大門打開,一個中年僕婦看了過來:「喲,這……這……這不是碧珠嗎?」
楚芊芊摸了摸臉上的人皮面具,道:「是啊,我昨晚去東宮見了太子,太子有些東西讓我帶給夫人,夫人在不在?」
僕婦一聽是太子派來的,當即賠了個笑臉:「在在在!夫人一直都在!你這會子去,剛好能與她說上話!」
楚芊芊頓了頓,將手中的食盒遞到了僕婦手上,順帶著給了僕婦一錠銀子:「勞煩幫我提一下吧。」
僕婦見碧珠出手這麼大方,激動得差點兒叫了出來!碧珠跟男人跑了的事兒,早在府里傳得人盡皆知了,後面雖說碧珠又回到大姑奶奶身邊了,但誰不清楚,她肚子裡早揣了個種呢?只不過大姑奶奶給碧珠脫了奴籍,派了差事,楚家縱然不高興,也拿碧珠沒辦法。聽說現在,全大周最大的酒廠就是碧珠掌管的,起先僕婦不信,瞧了手中的銀子,一點兒也不懷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