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
「那個……」
二人同時開口,又同時打住。
諸葛夜咳嗽了兩聲。
楚芊芊覺著喉嚨發癢,也咳嗽了兩聲。
氣氛,就變得有些尷尬和緊張了。
諸葛夜心中想著什麼,楚芊芊不清楚,而楚芊芊的腦子裡裝了什麼,諸葛夜也不大確定。
這一路的誤會與狗血,誰傷了誰的身子,誰傷了誰的心,一時半會兒,又哪裡說得清呢?
自己明明與他成了親,一轉頭,帶著他的孩子跟四爺做了夫妻,他會暴走,是情理之中的吧?楚芊芊如是想著。
她什麼都不記得了,會被四爺坑蒙拐騙,也是人之常情吧?諸葛夜如是想著。
半晌,還是諸葛夜開了口:「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嗎?」
「嗯。」關於你的,關於楚家的,一點兒也想不起來了。
諸葛夜握住了她的手。
楚芊芊又問:「我以前……喜歡你嗎?」
關於這個問題,諸葛夜自己也沒有答案。說她喜歡他吧,她又沒有表現出過多的熱絡。說她不喜歡他,她又願意嫁給他。
諸葛夜凝思片刻後,還是點頭道:「喜歡。」
楚芊芊側過身子,看向了平躺在自己身側的他。
冷峻的輪廓,精緻的眉眼,渾身上下,完美得連刀疤都蓋不住他的風華。
加上,性情孤傲,不隨便沾花惹草,的確是女人夢寐以求的對象。
但……這明明不是她的菜啊!
她喜歡溫柔愛笑的男人。
他這麼冷,冰塊似的,她怎麼就看上他了?
諸葛夜輕聲道:「你說,你也期待我們的大婚,你還說,你想跟我生個孩子。」
前面一句是真的,後面一句是自我揣測的。諸葛夜忽然有些明白年四爺為何要欺騙楚芊芊了,太在乎一個人,怕她的記憶中沒有自己的一席之位時,就恨不得讓她相信她曾經是離開他就活不下去的了。
楚芊芊望著帳頂的彩玉穗子,與四爺大婚四年,都沒與四爺行房,如果不是真的喜歡諸葛夜,她很難說服自己小寶是從她肚子裡爬出來的。
但……
她完全沒有印象了啊。
「那我們兩個……婚後……和諧嗎?」這似乎,也是判定一段關係好壞的一項指標。
你每次都很疼。
「挺好。」
大婚兩月,我們一共行房兩晚。
「我們每天都很親密。」
他語氣如常地說著。
想起這傢伙強悍的*與精力,楚芊芊自動將挺好與親密理解成了*,楚芊芊捂住臉,所以死過一次之後,她是換了口味?
「我……有沒有不許你納妾?」她繼續試探地問。
諸葛夜道:「有,你說,不管妻還是妾,只能有你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