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青衣戴著斗篷的男子拐進了一間客棧。
「可得手了?」進廂房後,他看向另一個比他年輕一些的男人問。
「沒有。」較為年輕的人回答。
「怎麼會沒有?」說話的人,語氣波瀾不驚,這種答案,分明是出於他意料的,他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失望,甚至詫異,讓人覺得,天地間,大概沒有任何人或者任何事能夠驚到他。
「她身邊突然多了一個高手。」
「高手?」他慢悠悠地嗯了一聲,聽不出究竟何種意味,「上次她去楚家都是一個人,突然間多個高手傍身,她察覺到什麼了?」
「應該不是她,那個高手,是諸葛夜的暗衛,所以應該是諸葛夜察覺到了什麼。」較為年輕的人如是說,「但這……很奇怪啊。」
語氣里,分明篤定了諸葛夜不該這麼早有所警覺,他又道,「難道是誰給他提了醒?」
戴著斗篷的男子輕輕一笑:「我又不是真的想毒死傾兒,傾兒那麼好,我如何捨得?不過是想給傾兒一點教訓罷了。」
較為年輕的男人蹙了蹙眉,又道:「需要我去宮裡打探打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嗎?」
他擺手:「不。毒殺不成功,已經打草驚蛇了,還是別與後宮有所接洽,以免,把細作給暴露了。」
「她……沒這麼容易暴露吧?畢竟……」
話未說完,門哐啷一下,被人撞開了!
……
「王爺!」歐陽瑾披著醬紅色披風,一臉殺氣地追上了自己丈夫,自從娘親出事後,他便不知道躲哪兒去了,害她一頓好找,索性黃天不負,終究讓她找到了。
諸葛琰頭髮發麻,轉身不想理。
歐陽瑾繞到他面前,死死地攔住了他的去路:「王爺!你為什麼要躲著妾身?」
諸葛琰清了清嗓子:「本王不是躲著你,是這兩天忙得很。」
「忙?」歐陽瑾狐疑地睨著他,「王爺在朝廷就掛了個閒職,平日裡連朝都不上,這兩日怎麼會突然忙起來?」
諸葛琰沉默。
歐陽瑾急了,跺了跺腳道:「王爺!」
諸葛琰抬手,示意她打住:「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但你娘的事呢,我真的管不了。」
果然是為了這個才躲她!
歐陽瑾的鼻子都快氣歪了:「王爺啊!我娘是你岳母,你難道忍心讓她一個人流落街頭嗎?」
流落街頭不至於,畢竟歐陽珏不是那種趕盡殺絕之人,但歐陽瑾不放心楚芊芊啦,她生怕楚芊芊一個發瘋,找人把她娘幹掉了!
據她上次的觀察,楚芊芊十有*是恢復記憶了,要知道在楚家,她們母女可沒少做對不起楚芊芊的事兒,楚芊芊一旦追究起來,不僅她娘,連她都很有可能王妃之位不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