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嚇得倒抽一口涼氣!
「一條地道罷了,當孤找不著?」諸葛夜撣了撣下擺,一臉冷漠地看著她!
莊肅皇后承認,她的確不認為諸葛夜能找到地道的出口,畢竟挖地道的人全都是死士,不可能走漏風聲。不過,她素來是個晴帶乾糧飽帶雨傘的人。哪怕覺得自己能順利地盾,她仍舊給自己上了一重保險!
她冷冷一笑,從密道里撈上了一個嬌小的人兒。
「上官靈?」諸葛夜的眸光暗了。
「狡兔還三窟呢,我挖個地道,總不至於只到佛堂吧?」眼下的納蘭嫣,已經完全不去隱瞞什麼了。
上官靈的脖子被扎進了一根金針,金針的前半段是無度的,後半段,見血封喉,納蘭嫣戴了手套的手指摸在金針上。
諸葛夜可以殺她,用劍、用暗器都可以,但她在受力而動的一瞬,手,勢必也會跟著抖動,一動,有毒的針身可就要沒入上官靈體內了。
「夜太子,這是見血封喉的毒,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納蘭嫣冷冷地說著。
上官靈膽子小,半夜被人從床上撈起來劫持已經夠倒霉了,還被扎進一根毒針。
嗚嗚……
又尿了。
「混蛋,你個混蛋女人……嗚嗚……大君知道了……一定殺了你……」
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麼思念大君。
有大君在,那些刺客就算襲擊王庭也不敢進她房間,因為全喀什慶的人都知道,行刺大君只是被砍頭,動她上官靈可是要被滅族的!
可惜大君不在——
「舅舅……救我……」她可憐兮兮地喚著,絲毫沒意識到眼前的男人是她名義上的丈夫,在她心裡,大概永遠都覺得自己與他是叔侄關係。
諸葛夜淡漠的眸光掃過上官靈梨花帶雨的臉,最終落在了納蘭嫣的身上:「納蘭嫣,你祖父是我外祖母的哥哥,按理說,我該叫你一聲表姐。你有沒有想過,你這麼對靈兒,上官家和納蘭家會怎麼看你?靈兒,也是你們納蘭家的表小姐!」
「是啊,表姑,你……放了我吧!」上官靈也不知道這稱呼對不對,納蘭嫣與諸葛夜是一輩的,她喚諸葛夜舅舅,喚納蘭嫣表姑,好像沒錯吧!
納蘭嫣涼薄地笑了笑,說道:「事已至此,你覺得納蘭家還會放過我嗎?」
這話,分明是與上官靈同歸於盡也在所不惜了。
上官靈哭得嗓子都啞了:「舅舅……」
諸葛夜冷眸一睃:「你要怎樣?」
納蘭嫣道:「給我一輛馬車,一個車夫,不許跟蹤我,用楚芊芊發誓!」
諸葛夜握了握拳:「孤應下的話,不會悔改,無需用任何人立誓。孫內侍!」
孫內侍邁著小碎步去了,一刻鐘後,帶回了一輛馬車。
納蘭嫣押著上官靈上了馬車,並挑開簾幕望向諸葛夜道:「上官靈在我手上,不想她死,這幾天,就別急著打探我的行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