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中釋然,嘴裡還是問了出來:「你喜歡過別人啊?」
皇帝搖頭,很坦誠地道:「沒有,只喜歡你一個。」
這吵一架,怎麼還變得會講甜言蜜語了?
上官若覺得自己一定是心虛作祟,所以這些在平時不會產生多大效果的情話,這一刻,竟讓她心跳加速了起來。
「若兒。」皇帝掬起了她臉蛋。
上官若長睫微微一顫,望進了他幽潭似的眼眸,那從靈魂深處迸發出來的寵溺,如潮汐一般,將她淹沒了。
一個時辰後。
皇帝抱著昏睡不醒的上官若出來了,神情,十分饜足。
上官若則憔悴得像一朵被暴風雨摧殘過的嬌花兒,墨發濕漉漉地搭在額角,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就連呼吸,都仿佛透著一股嬌喘的媚。
多公公捂嘴偷笑,夫妻過日子,總得有人先低頭,娘娘這回是下了一手好棋哇!
要是上官若知道他的想法,怕是要哭出來了。
回到鳳熙宮,上官若還沒醒。
皇帝抱來曦兒,父子倆一起洗了澡,而後一起爬上了床榻。
這是曦兒出生以來,頭一次跟父皇睡覺。
曦兒有些侷促。
他羨慕小寶,每晚都能跟爹娘睡。
現在,他不用羨慕了嗎?
皇帝將上官若抱在懷裡,又把曦兒放進上官若懷裡。
「開不開心?」皇帝問曦兒。
曦兒轉過身,望向父皇明顯多了一分柔和的臉,點頭。
「父皇也開心。」皇帝摸上了曦兒的腦袋。
欽天監
諸葛夜連續今天泡在這裡了。
「怎麼樣?還沒有結果嗎?」他問向埋頭書海的李監正。
李監正翻了一頁曆書:「還沒,這是最後一本曆書了,如果連它都沒有記錄,那……可能就真的沒什麼。」
沒什麼?
諸葛夜如何相信沒什麼?
年四爺返京,若說他是想追回小寶與楚芊芊,他絕對不信。
甚至,在他逼年四爺從小寶與楚芊芊之間做選擇時,年四爺就為入京打下了基礎。他明知留下小寶,便也留下了楚芊芊。可他偏留楚芊芊,讓自己把小寶帶走。
他算準了楚芊芊會入京找小寶。
或者楚芊芊不入京也沒關係,他可以代為入京尋回小寶。
總之,他就是要一個進入京城的理由。
不得不說,他掩飾得很好,自己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以為他入京的目的是楚芊芊與小寶,直到他是世宗,又查出他的內奸是納蘭嫣,自己才對他的目的產生了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