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四爺修長的手指,冰涼地拂過虞伯的頭皮:「你說,你知道了我的秘密,我還會不會讓你活著走出去?」
這回……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啊?
……
咚咚咚!
「誰?」諸葛琰藏好袖子裡的彎刀,警惕地望向了大門。
「琰兒,是我。」年四爺溫聲道,「你睡了沒?」
諸葛琰把彎刀放在枕頭底下:「剛睡了一會兒,這麼晚了,父親找我有事嗎?」
年四爺道:「哦,本不想打擾你的,但虞伯好像中風了,我跟你說一聲。」
諸葛夜驀地握緊了拳頭:「虞伯怎麼會中風?他剛剛還好好的?」
年四爺在門外道:「都怪我,跟他吵得太厲害。唉,寶靈塔的事是我考慮不周,我原本沒想過毀掉寶靈塔,他不肯聽我解釋,我訓斥了他幾句,他就……好了,沒什麼事了,你睡吧,我去叫人請大夫。」
諸葛琰的腦子裡浮現起了和虞伯的對話。
「我……我只是不知道匕首有毒。虞伯!我父親……年輕的時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為什麼我越來越看不懂他了?為什麼他變得……」
「陛下……是個好人。」
「好人會給我有毒的匕首?他想我殺死小寶的父親!」
「老奴去找四爺談談,如果……老奴不能平安回來,少主記住,趕緊逃!」
☆、【29】痛打年四爺
東宮,燈火通明。
「剪刀!」
「熱水!」
「麻沸散!」
楚芊芊一聲聲地吩咐下去。
宮人們一個個魚貫而入,內心卻道,才人,你確定這是在給太子治傷,不是在給太子接生嗎?
熱水、剪刀與麻沸散很快準備妥當了。
「出去。」
楚芊芊吩咐完畢,孫內侍屏退了左右,自己留守門口。
諸葛夜的外傷並不嚴重,諸葛琰那一刀避開了重要部位,插的也不深,只是匕首有劇毒,短短一刻鐘的功夫便侵入了五臟六腑。
這種毒,與殤毒又有所不同,並非不可醫治。
事實上,若尋常人中了此毒,根本不需要醫治,它會像個細胞伴隨人體一生,卻不會給人體造成任何損傷。可若換了習武之人,它就變成一碗沸騰的岩漿了。內力越高,它毒性越大。像諸葛夜這種武神級別的,幾乎是見血封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