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四爺的神色越來越痛苦:「你知道他今晚來找我,是想幹什麼嗎?他想殺我,被我發現了,我說要告訴你,他一個激動,這才中了瘋,他很有可能是服用了什麼導致中風的藥物!」
說著,年四爺捋起左邊的袖子,露出一條寸長的創口。
「怎……怎麼會這樣?他殺不了你,他知道的,他為什麼會這麼傻呢?」諸葛琰仍舊難以置信。
年四爺嘆了口氣:「他意不在殺死我,而是想挑撥我們的父子關係。他是不是跟你說,如果他遭遇任何不測,就一定是我下的毒手?」
不完全如此,但也*不離十。
諸葛琰的呼吸滯住了。
年四爺搖了搖頭,語重心長道:「琰兒,你若是不信我,我現在就放你們走,只是,你千萬記得,多找人看著虞伯,以免他做出什麼傷害你的事情來。」
諸葛琰困惑得瞪大了眼:「你……你真的同意放我們走?」
年四爺的眸子裡略過一絲受傷:「上次你問我能不能放了靈兒,我是怎麼做的?」
諸葛琰有幾分相信了,他連上官靈都不捨得殺,證明他心裡,是在意他這個兒子的,這一瞬,他忽而有了留下的衝動,或許,虞伯誤會四爺了?
他思量的功夫,年四爺的手拍上了他肩膀:「好了,你若執意要走,我不留你,是我叫人準備馬車,還是你自己寫信回親王府準備馬車?」
這,無疑是給了諸葛琰莫大的自由!
諸葛琰張嘴,剛要說什麼,突然,肩膀一痛,身子麻痹了。
……
黑漆漆的牢房前,一名模樣清秀的小太監遞給獄卒一兩銀子:「大哥,奴才奉命給歐陽將軍送飯。」
獄卒掂了掂手中的銀子:「奉命?誰的命?」
小太監亮了塊令牌。
東宮?
獄卒猜到十有*是太子的意思,不敢細細追問了,就道:「不要逗留太久,待會兒上頭要派人來提犯人的!」
小太監點頭如搗蒜:「是是是,小的會注意的!」
說著,不忘從食盒裡擰出一壺美酒遞給他,「多謝大哥關照,這也是孝敬大哥的!」
獄卒一聞,咦?這不是梅子酒的氣味兒嗎?
「食香居的?」獄卒兩眼放光地問。
小太監再次點頭:「是呀。」
食香居的梅子酒已經賣到了天價,普通人買都買不起,別的酒肆也學著食香居做,可惜沒人做得出那種味道。
獄卒這回是真的高興了。
小太監貓著身子走進大牢,裡邊,還有四名看守的獄卒。
